军中呼嚕声震天动地!

“呼呼呼……呼呼呼……”

而就在这时,震天的喊杀声毫无徵兆地爆起!

“杀啊……!!!”

“摄政王回来了!大军杀到啦!!!”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杀辽狗!报仇!!!”

只见大兴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城门洞开,火把如长龙涌出!冲在最前面的,是憋足了劲的神策军,禁军残部和东西二厂精锐,他们如同锋利的箭头。

而紧隨其后的,是潮水般涌出的民兵和城中青壮!他们挥舞著锄头、扁担、菜刀、木棍,毫无章法,却气势惊人,口中喊著各种口號,匯成一片混乱而恐怖的声浪,铺天盖地地压向辽军营盘!

“什么鬼?怎么这么响的声音?打雷了吗?”

“大晚上的,我怎么做噩梦了?梦到有人想砍我们?”

“是谁的呼嚕声这么响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辽族士兵们睡眼朦朧,一个个骂骂咧咧,完全不知道死期將至!

直到他们的营帐被一把掀开,无数大刀向他们的脑袋上砍来时!

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喊道:“不好!”

“敌袭!是敌袭!!”

“南人出城出击了!”

“好多火把!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

“是苏无忌!苏无忌打回来了!”

辽军营中瞬间大乱!黑夜放大了恐惧,混乱的喊声扰乱了判断。许多辽兵刚从睡梦中惊醒,耳中充斥著“摄政王率援军杀到”等字眼,眼中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火把和模糊涌动的人潮,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顶住!不许乱!是疑兵!是疑兵!苏无忌在山海关,压根没有在这里!”拓跋熊也被惊醒,第一时间披甲衝出,厉声嘶吼,斩杀了几名乱跑的士卒。但兵败如山倒,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完全呵斥不住!

许多部队根本来不及列阵,就在黑暗中与自己人撞在一起,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拓跋熊在中军亲卫拼死保护下,试图稳住阵脚,但他看到的是完全失控的场面。那无边无际的喊杀声和火把,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梟雄,心头也第一次掠过一丝惊悸——难道苏无忌真的再度神兵天降?杀回来了?!

不然这群白日里还如此羸弱的大兴县守军,怎么突然这么厉害,怎么突然多了这许多的兵?!

这漫山遍野的,数都数不清啊!

这大昭到底哪来的援军!

哪来的援军啊!

拓跋熊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他却不知,这便是若雅公主的夜袭计策!

这五万民兵打仗不一定行!

但大晚上的用来壮声势,那绝对可行!

更令辽军没想到的是,附近百里的村民,竟也群起而攻之,为自己的家乡父老报仇!

“大王!前营已溃!侧翼也在后撤!敌人太多了,挡不住啊!”一名將领满脸血污地奔来报告。

“狗日的苏无忌!我日你祖宗!!!”

“撤!交替掩护,向北撤出十里!”拓跋熊咬牙切齿,知道事不可为,果断下令撤退。继续留在这片混乱的黑暗中,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辽军开始仓皇后撤,丟弃了大量輜重,劫掠来的“物资”,甚至部分伤兵。撤退很快演变成溃退,自相践踏而死者,竟比被守军击杀的还要多。

其实,若雅发动的这场声势浩大的夜袭,真正的杀伤力有限。民兵们缺乏训练,战斗力低下,在混战中並没有杀死太多辽兵。但他们的数量、气势,以及黑夜造成的恐慌,却成了压垮辽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光微亮时,辽军已退到远离大兴县的一片丘陵地带,惊魂未定地收拢残兵。清点下来,直接战死的不多,但自相践踏,失踪,溃散的,竟有近万人!士气更是一落千丈。

“该死的!中计了!根本没什么大量的援军!都是嚇唬人的!要真是有援军杀到,我们绝不可能只战死这些人!他们也不可能天还没亮就退回了大兴县!”辽主拓跋熊看著消失的追兵,看著自己的士卒,突然恍然大明白道。

但眼下这种情况,即使是他也需要重新稳定军心,无法再仓促攻城了!

而大兴县城外,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守军和民兵们正在欢呼。他们守住了!不仅守住了,还將不可一世的辽军打得狼狈后撤!

城头,“苏”字王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虽破损,却骄傲地飘扬。

若雅公主站在墙头,望著远方辽军溃退的烟尘,又回头看看城內城外那些疲惫却兴奋的面孔——有浑身浴血的老兵,有紧握著锄头,脸上还带著后怕与兴奋的农家汉子,有忙著救治伤员的妇人……

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暂时过去了。但这远未结束。

“快!打扫战场,抢修城防,救治伤员!”她迅速下令:“派人联络王爷,告知此处战况!告诉王爷,大兴县还在,民心可用,请他……放手施为!”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辽族大军!

压制了大昭几十年的辽族大军!

竟被一群泥腿子意外击退!

真可谓:十万敌军入燕云,风烟滚滚欲乱魂!

唤起农民千百万,同心干,大兴县下辽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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