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却是心情大好。

手里把玩著那枚追命令,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小小啊,快去补个妆。”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带著泪痕。”

独孤小小木然地点点头。

任由几个早已等候在外的喜婆,將她簇拥著带回闺房。

重新上妆。

描眉,画眼,涂唇。

镜子里那张脸,越来越精致,也越来越陌生。

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

等著被人摆弄。

…………

十万大山外围。

车队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小时。

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

原本的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

最后连碎石路都没了。

只剩下一片杂草丛生的树林。

排头的越野车,在碎石路的尽头猛地剎住。

“少爷。”

“前面没路了。”

“导航也没信號了。”

车门推开。

刘兴率先跳下车,王腾紧跟著钻出来。

王嫣然最后,看著眼前的丛林,眉头拧成了死结。

今天祭拜公公,她本身就穿著朴素。

也没化妆。

再进丛林里赶路几个小时,到时候会不会显得很狼狈啊?

“呲嘁——”

后方车队里重型卡车气剎的泄气声响起。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货柜卡车。

缓缓停在了越野车后面。

几名穿著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迅速跳下车,跑到货柜后方。

货柜大门缓缓落下,变成一个坡道。

一股灼热的腥臊气,混杂著乾草的味道,从昏暗的车厢里冲了出来。

王腾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兴哥,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运了个什么过来?”

“咱们是去祭奠,可不是去搞事啊。”

黑暗中亮起两盏猩红的“灯笼”。

紧接著。

如帝王引擎般的蹄踏声,震得人心臟都跟著乱颤。

一匹通体漆黑、肩高近两米的巨兽缓步走出。

每走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身上披著暗红色的重型马鎧,刘兴的青龙偃月刀就掛在一侧。

那被全覆式面甲包裹的马首,不屑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臥……臥槽?!”

“这特么是马?!”

“这简直就是披了皮的坦克啊!”

“兴少,你该不会打算用马赶路吧?”

王嫣然也是一脸惊骇,她自詡见过不少名马。

王家马场里也有几匹纯血汗血宝马。

但这匹……

光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虐气息,就让那些所谓的名驹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老实点。”

刘兴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黑马的脖颈上。

“地狱火”立刻收敛了凶光,討好地蹭了蹭刘兴的手掌。

刘兴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视野让他心情稍微舒展了一些。

“这是我在西欧那边的战利品。”

“另外两匹,是我给它买的玩伴。”

“虽然没这货凶,但也够用了。”

“別磨嘰。”

“上马。”

后面两名驯马师牵出另外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

虽然没有“地狱火”那么夸张。

但也绝对是马中极品。

王腾一蹬腿,跨坐了上去。

兴奋地摸著马鬃。

“绝了我的兴哥!”

“你怎么想到用马赶路?”

“往常咱们要是靠两条腿,哪怕是用轻功,也要好久才能到。”

“现在有了马,咱们赶路的时间最起码缩短一半!”

“兴哥,你那马回头借我骑两天唄?”

“我想去夜店门口装个逼。”

刘兴没搭理他的废话。

系统的提示,让他心头突突直跳。

【绑定目標独孤小小,依赖度下降至90。】

【目標情绪波动剧烈:绝望、恐惧、自我放弃。】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这才多久?

从95掉到90。

那丫头现在到底在经歷什么?

胯下的“地狱火”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

前蹄不安地刨动地面,不断打著响鼻。

它想把前面挡路的东西全都踏碎。

王腾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兴身上那股子要吃人的气场。

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兴……兴哥?”

“出什么事了?”

刘兴猛地一抖韁绳。

“废话少说。”

“指路。”

王腾打了个哆嗦。

不敢再皮。

赶紧一夹马腹,衝到最前面。

“好咧!”

“跟我走!”

三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衝进了茂密的原始丛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