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哭,不闹,不缠著政府,你猜我还能活几天?”

“我没骗人,我没要补偿,没要房子,没要米麵——我就要他们被人记得。”

“信不信,由你。”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提他们一个字。”

“他们没留下照片,没留下骨灰,但……他们活在我梦里。”

说完,她又用手背蹭了下眼睛,眼角乾巴巴的,一滴泪都没掉。

可全场,没人敢出声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扎在李胜身上。

像刀子。

像冰锥。

易中海猛地转身,指著李胜,声音发抖:

“李胜!你这是在往死人心里捅刀子!”

“你知道贾东旭为啥断了腿吗?就因为跟你学打猎!”

“你在院子里扒皮剁骨,小孩看了半夜做噩梦!”

“你当这是山林,是战场?这是四合院!是文明人的地儿!”

“你想害死多少人?你被老虎叼走,你不怕死,你孩子呢?你媳妇呢?你老婆能扛得住?”

“我们禁你打猎,是替你留条命!”

“你以为我跟老太太图你啥?图你那几只野兔野鸡?”

“我们图你活著!图你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李胜笑了,笑得像个疯子。

大院里有人立马跟著帮腔:

“就是!一大爷说得对!”

“那打猎太嚇人了,小孩看了都做恶梦!”

“人家老太太儿子都没了,你还去揭她伤疤?你还是人吗?”

许大茂赶紧凑过来:“我以前也迷这事儿,后来听说东旭出事,我嚇得尿裤子!”

贾张氏扯著嗓子哭:“要不是你,我家东旭腿能废?你赔!你赔我家东旭的命啊!”

李胜咧嘴一笑,牙齿雪白:

“行啊,都演上了。”

“你们演得真带劲儿。”

“我不听了。”

“从今儿起,你们开什么狗屁大会,我一个脚趾头都不迈进来。”

“我打猎,我吃饭,我睡大觉,我自己管自己。”

“別给我扣大帽子,也別拿道德压我。”

“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要是你们还敢伸手管我——”

“就算慈禧老佛爷亲自站门口,我也敢把她踹出这院门!”

话音落定。

四合院里,鸦雀无声。

易中海脸皮发青,嘴唇发紫,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终於明白。

这小子——根本不是刺头。

是根烧红的铁钉,你越敲,他越烫。易中海火气上来了,嗓门也抬高了:“李胜,你这嘴上留点德行行不行?”

“大会是大伙一块儿拍板定的,图个啥?图的是邻里之间能搭把手,有事儿能有个说法,不是你嘴一撅就当耳旁风的过家家!”

“你张口闭口『狗屁大会』,这话不嫌磕牙?”

“这大会立起来,是让老弱病残有人撑腰,让那些横行霸道的傢伙知道这院里还有王法!”

“你才多大点年纪,懂个啥叫『组织』?”

李胜冷笑一声:“是啊,我懂啥?我倒觉得,这破大会就是你一个人唱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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