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你贏了呢?”孔孟凡咬牙问道。

“若我贏了。”江夜上下打量了一番孔孟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要你脱下这身显摆身份的儒衫,穿上粗布麻衣,去江北第一小学当个蒙童教习。”

“而且,必须教满三年,少一天都不行。”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让堂堂士林领袖,当朝大儒,去给一群泥腿子的娃娃教书?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身后的儒生们瞬间炸了锅。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老师!不可答应他!这是在践踏斯文!”

然而,孔孟凡的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在他看来,江夜这是疯了。

他是谁?他是读了一辈子书的圣人门徒!这世间的道理,还能有谁比他更懂?

江夜那所谓的“科学”,不过是些障眼法。

只要当眾揭穿,这赌局他必胜无疑!

只要贏了,就能兵不血刃地剷除这个妖孽,还能保住名声,何乐而不为?

“好!”

孔孟凡猛地一挥袖袍,大喝一声,“老夫应下了!今日便要在天下人面前,揭穿你这欺世盗名的嘴脸!说吧,怎么赌!”

江夜打了个响指:“痛快。”

他转身衝著校门內挥了挥手:“把东西抬上来!”

早已准备好的工学院学生,立刻抬著几样东西跑了出来。

那是一个特製的木架,上面架著一块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长木板,形成了一个高高的斜坡。

紧接著,江夜从托盘里拿起两个球。

一个,是黄澄澄的实心铜球,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压手。

另一个,是同样大小的木球,轻飘飘的。

江夜一手托著一个球,走到孔孟凡面前展示了一圈,又转身向周围的百姓示意。

“这两个球,大小一样,形状一样。”

江夜朗声道,“但这铜球重五斤,木球重五两。整整十倍的差距。”

他走到斜坡顶端,將两个球並排放在起跑线上,用一块挡板挡住。

“孔大儒,第一局很简单。”

江夜看著孔孟凡,眼神戏謔,“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若我同时抽开挡板,让这两个球顺著斜坡滚下去。哪一个,先落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两个球之间来回打转。

这算什么问题?

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答案吧?

孔孟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还以为是什么刁钻古怪的难题,原来竟是这种常识?

“江夜,你这是在侮辱老夫的智慧吗?”

孔孟凡抚著鬍鬚,昂首挺胸,声音洪亮。

“《墨子》有云:力,刑之所以奋也。万物之理,重者性沉,轻者性浮。”

他指著那个沉重的铜球,“这铜球重逾五斤,其势必疾,其力必猛!而那木球轻飘无力,自然是慢如蜗牛。”

说到这,孔孟凡环视四周,下了断言:

“毫无疑问!必是铜球先落地!且要比那木球快上许多!”

话音刚落,身后的三千儒生纷纷点头附和。

“老师所言极是!这是天地至理!”

“重的跑得快,轻的跑得慢,这是连乡野村夫都懂的道理!”

就连围观的百姓们,也都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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