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古色古香的雕花大床上。

柳如烟还在沉睡,那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却透著几分慵懒与红润,长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做著什么好梦。

锦被滑落一角,露出半截如藕般的玉臂,上面还残留著昨夜疯狂后的点点红梅。

江夜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

昨夜接收了宗师级剑道感悟,此刻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內真气充盈,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气。

“东家早。”

几个早起的丫鬟正在洒扫庭院,见到江夜出来,纷纷行李。

江夜心情大好,正准备去校场试试身手。

“嗷呜——!!”

突然间一声悽厉且焦急的狼嚎,从后院传来。

这声音不似平日里威慑敌人的凶狠,反而带著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甚至还有点……哭腔?

江夜眉头一皱。

是糰子。

江夜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宗师级的身法施展开来,不过眨眼功夫,便已掠至后院的兽栏。

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那平日里威风凛凛、能一口咬断敌人喉咙的银月狼王糰子,此刻正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狼窝门口疯狂转圈。

它一会儿把脑袋探进窝里看一眼,一会儿又退出来对著天空乾嚎,两只前爪不安地刨著地。

见到江夜来了,糰子像是见到了救星,猛地扑过来,咬住江夜的裤脚就往窝里拖,喉咙里发出低鸣。

“鬆口,裤子要被你扯烂了。”

江夜拍了一巴掌它的狼头,顺著它的力道走到窝边。

宽敞乾燥的狼窝里,铺著厚厚的软草和棉絮。

母狼圆子正侧躺在上面,呼吸急促,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它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看到江夜时,虚弱地哼唧了一声。

“这是要生了?”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圆子的状態。

羊水已破,胎位还算正。

“別转了,转得人头晕。”江夜回头瞪一眼糰子,“去,守在门口,別让人靠近,我去拿点热水和剪刀。”

糰子虽然听不懂复杂的人话,但“守门口”这个指令还是懂的。

它立刻蹲坐在窝边,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却变得警惕起来。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夫君!出什么事了?”

白梦秋跑得最快,气喘吁吁地衝进后院,手里还提著一根烧火棍。

身后跟著一脸担忧的白梦夏和林间雪。

“没事,把棍子放下。”江夜摆摆手,“是圆子要生了。”

“啊?要生了?”

眾女一听,脸上的紧张瞬间化作了惊喜。

女人对这种新生命的诞生总是毫无抵抗力。

白梦秋把烧火棍一扔,凑到窝边:“哎呀,圆子看起来好难受,我们要不要帮忙?”

“雪儿,你去厨房端盆热水来,再拿几块乾净的棉布。”江夜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

林间雪和白梦夏连忙转身去准备。

慕容晴好奇地探头看著:“这狼崽子生下来,是不是也跟糰子一样威风?”

“那是自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江夜挽起袖子,蹲在圆子身边,轻轻抚摸著它的脊背,输送了一丝温和的真气进去,帮它缓解疼痛。

圆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感激地舔了舔江夜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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