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喝!

秦寿周身猛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整个人瞬间如同纯金浇筑而成,连头髮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一股至刚至阳、万法不侵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那涌入他体內的灼热火毒真气,在遇到这纯粹、浩大、坚不可摧的“金刚不坏”之力时,竟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被镇压、分解、然后…被秦寿体內更加浩瀚精纯的归元真气…彻底同化、吸收!转化成了他自己的內力!

“怎么可能?!”祝融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变成了无与伦比的惊骇和绝望!“我的火毒真气…怎么可能对你无效?!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不仅没能伤到秦寿分毫,反而加速了自己被吸乾的过程!

片刻之后…

祝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眼无神,气息微弱,脸色灰败,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妓院里大战了三天三夜、被彻底榨乾的嫖客。

秦寿缓缓收回手掌,周身金光收敛,气息更加深沉如海。他看了一眼地上三个修为尽废、奄奄一息的供奉,眼神淡漠。

太子赵乾此时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三人,又看了看秦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低声道:“秦大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此三人虽已废去武功,但毕竟曾是大內供奉,关係网复杂,今日放他们离去,恐生后患。”

“此事…切记不可…妇人之仁!”

赵元在一旁闻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赵乾的肩膀:“表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大哥啊!”

赵乾一愣:“嗯?”

秦寿也瞥了赵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妇人之仁?”

他走到铁山河、穆白松、祝融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中残留的怨毒、恐惧和一丝…乞求。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

三人眼中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倖。

却听秦寿继续道,语气如同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把他们三个…给我用最结实的铁链捆好了!栓在最顛簸的马车上!”

“我要…把他们一路『拖』回上京城!”

“磨到他们…筋断骨折,皮开肉绽,磨到他们…连最后一点脾气…都没了!”

“也让天下人都看看,得罪我秦寿,得罪陛下…是个什么下场!”

秦寿那句“拖回上京城,磨到没脾气”,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铁山河、穆白松、祝融三人的心臟,让他们仅存的一点侥倖和怨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三人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绝望!

他们可以接受战死,甚至可以接受被废去武功,但…被像死狗一样拴在马车后面,一路拖行回京,受尽屈辱,磨得不成人形…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酷百倍!

“不…不要…秦大人…求您…给我们一个痛快…”穆白松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哀求。

铁山河嘴唇哆嗦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秦寿。

祝融更是面如死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悽惨无比的未来。

赵元在一旁看得解气,又指著地上冷千秋的尸体,补充道:“还有这个在地上挺尸的老玻璃(他总算学会了这个词)!也別放过!一起拖上!敢覬覦我大哥的坐骑和刀,还敢打我表妹的主意?呸!死了也不能便宜他!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

秦寿对此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赵元的“鞭尸”提议。

处理完这几个供奉,秦寿將目光转向李崇孝,眉头微皱,问道:“李崇孝,王罡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说好的,不应该是他这个新任的江南道指挥使来负责更合適吗?怎么会是你亲自带龙武卫前来?”

李崇孝闻言,脸色微微一肃,连忙躬身回道:“回秦大人,本来確实是该王罡来的。”

“只是…江南道那边,临时出了点…不大不小的『状况』,需要他坐镇处理,一时走不开。”

“正好末將奉陛下旨意,前来传口諭(指处理供奉之事)並接应太子殿下,遇上此事,便一併接手了。”

秦寿眼神一凝,透出一丝寒意:“状况?什么状况?江南道…出事了?”

李崇孝感受到秦寿目光中的压力,不敢隱瞒,沉声道:“稟大人,是…藩王作乱。”

“藩王作乱?”秦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冷意,“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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