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很喜欢你
官银失窃案结束之后,林婉一行人的探案之旅也可以在这里宣告结束了,毕竟长期在外面呆著也不是个事。
李然都出来找她们了,可见也是真的想念她们。李然也跟她们说好了,等刘嫣生產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可以再一次一起出门游玩,不必拘泥於宫廷国事。
等完成了治国平天下的终极目標之后,李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开始养老了。
他的养老生活可以是到处走走,大乾走完了,也可以像银一样在整个世界到处乱溜达。
这个世界走完了,也可以去星空之中看看。世界很大,总有做不完的事情。
相比之下,人世间很多事情就显得非常渺小。
当然李然並不轻视这种渺小。星空有星空的浩瀚,人间有人间的温情,二者各有所长。
几人都乘坐著洛青云化作的巨龙回到了长安,也回到了李然之前在宫外的府邸。
前段时间李然父母来这里小住过两日,但等他们安定好了,便搬了出去,另外买了个大宅子。
他们也知道孩子大了,总不好继续跟儿子和一堆儿媳们住在一起,哪怕李然现在住进了皇宫。
他们也还是从这一个旧宅里面搬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些日常维护的人员在这里。
李然带人回来,没有直接回皇宫,重新来到这里,也是想要寻回昔日的雅趣。
有道是小別胜新婚。今夜的一战自然也非常激烈,诸多细节,无法言语。
李然忙碌之时,京城之中也发生了许许多多事情。
比如何家的孤儿何问回到了京城,拜访了七天监的周北斗。
他算是从其他人口中得到了当初事情的真相。上一任皇帝原来只是个妖魔,如今已经被现在的太上皇杀死。
何问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也同时知道仇人早已死了,他身上的血海深仇瞬间就没了报復的目標。
这其实也是好事,以他个人的能力,哪怕他再努力,也不会是朝廷的对手,除非他去组织义军进行造反。
即使如此,也未必能成功。
有李然帮他清除了刘季那个毒瘤,他应该感激,只是这种人生目標突然就消失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头空荡荡的。
周北斗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建议,现在大乾已经开放了各级神职的考核,不光只限於妖类和神类,作为人类也同样可以参加。
何问算是比较有专业才能的,若是能混个神职,也算是不错的前程。
周北斗知道,仇恨的確能驱使人进步,但也会让人走向深渊。
既然现在大仇已经被別人报了,他更应该积极拥抱自己的未来生活。
做神是最好的选择,他同样可以践行自己的理念,他可以成为一个守护地方的神灵,从而避免同样的悲剧发生在別人的身上。
周北斗的这一番话,也说服了年少热血的何问,在他人生迷茫的时候,算是给他点燃了一盏前进的灯。
“多谢周叔叔,我会尽我所能去获取一个神位。”
京城谢府,目前也算是长安城中最有权势的一家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权。但这段时间,谢权发现女儿有点奇怪。
他是在忙忙碌碌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女儿最近练习书法非常刻苦,还总是找他请教。
谢权也不禁好奇,能让女儿性格大变,还时常咬牙切齿,又偶尔发出奇怪的笑声。再加上偶尔露出的娇羞模样,这都让谢权意识到,女儿或许是有意中人了?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严防死守,女儿也没有接触外人的机会,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担心女儿行差踏错,他也紧急將谢紓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十分严肃地喝问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谢紓心里一惊,连忙道:“怎么了?我没做什么事情呀。”
她是心虚了,才下意识地否认。
谢权怒道:“你还想隱瞒我到什么时候?最近你突然练字,还时常发呆,有时候对著天空都能笑出声来,你还以为你爹什么都看不出来?
说吧,到底是谁家的小儿,竟这般不知礼数。他若喜欢於你,就应该请媒人登门。
我谢家並非攀附权贵之流,他只要人品贵重,家世差一些也无妨。但你们两人若是无媒苟合,为父定不容情。”
见谢权如此疾言厉色,谢紓也不禁红了脸。
“什么无媒苟合,什么別家公子……”
谢紓红著脸怒道,“爹,你把女儿想像成什么样子了,我岂是这般不知廉耻之人?”
“那你说,那小子是谁?”
看父亲如此生气的模样,谢紓忽然也有了整他一下的心思,谁让他一开始就乱扣帽子。
谢紓这个孝顺女儿也是有自己的小脾气的,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直说好了。
“那个人就是太上皇。”
“太上皇?!”
谢权一脸震惊,刚才囂张的气焰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你认真的吗?难道你想入宫为妃?”
谢权的內心是抗拒的,谢紓是谢家之女,不用靠她来攀附权贵。
他如今已经在权力的巔峰了,不需要再成为外戚来为自己的身份添加一层砝码。
但是看闺女这样子,分明是喜欢上了,谢权也能够理解,李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身居高位,最关键的是他的长相实在是让人见之难忘。
女儿在闺中,也从未见过那般优秀的人,在这个年纪情竇初开,也非常合乎情理。
只是李然再怎么好,他也是帝王,有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
就算谢权已经位居人臣,也难以將手伸到皇帝的后宫中去,將来也不可能给谢紓提供太多帮助。
可若是李然和谢紓两个人真的互相有意,他这个父亲也根本没有阻拦的力量,他只能劝说谢紓。
“我知道太上皇年少俊杰,你年少慕艾,也算是人之常情。可是,宫廷凶险,为父不想你去趟这么深的水。
你是我谢家宝珠,如何能捨得你陷那深宫蒙尘。”
听到父亲的拳拳关切之心,谢紓也意识到自己这个玩笑开大了。她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和太上皇並没有你想像的那种关係,只是我们之间打了个赌。”
谢权顿时两眼一黑:“你们还打上赌了?赌的什么?”
“自然是书法,太上皇觉得我的书法远远不如他,还狠狠地批评了我,我很不服气,誓要向他证明我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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