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梭甲板上。
铁柱打了个哈欠,將那股恐怖的麒麟威压收敛得乾乾净净。
小傢伙转过头,两只小爪子重新抱起盘子里的高阶气血肉乾,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
铁柱一边嚼著肉乾,一边甩了甩赤金色的尾巴,仿佛刚才碾碎一名五品宗师的根本不是它一样。
李长风站在船首,看著下方急速坠落的王海等人,脸色铁青。
王海虽然是宗主一脉的亲信,平时囂张跋扈,但毕竟是紫阳宗的內门执事。
若是就这么被铁柱的威压活活压死在山门前,紫阳宗的面子掛不住,宗主那边也不好交代。
更重要的是,李长风深知林七安的脾气。
若是任由事情闹大,惹得这位杀神不悦,整个紫阳宗恐怕都要遭殃。
李长风抬起枯瘦的右手,体內四品大宗师的真元如江河般奔涌而出。
一道巨大的紫色真元大手印凭空凝聚,带著呼啸的风声,托住极速下坠的王海和十几名巡逻弟子。
连同那三头青风雕一起,真元大手印將他们稳稳地接住,然后重重地扔在下方的白玉广场上。
大理石铺就的广场被砸出几个浅坑,烟尘四起。
王海趴在地上,浑身是血,道袍碎裂成布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长风站在紫云梭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王海,声音夹杂著雄浑的真元,如同滚滚天雷,传遍整个白玉广场。
“瞎了你们的狗眼!”
李长风怒声呵斥,手指点著下方的王海。
“连老夫请来的贵客也敢衝撞,简直是不知死活!”
“宗门的规矩是用来防备外敌的,不是让你们用来作威作福的!”
王海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都是血污和灰尘。
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气焰,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李……李长老……弟子……知错……”
“知错有什么用!”
李长风衣袖一挥,紫色的真元在半空中激盪。
“全都给我滚去执法堂领罚!面壁思过三个月,没有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出执法堂半步!“
”若是再敢有下次,老夫亲手废了你们的修为!”
十几名巡逻弟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痛,相互搀扶著,对著半空中的紫云梭连连磕头。
“多谢李长老开恩!多谢李长老不杀之恩!”
“弟子这就去领罚,绝对不敢踏出执法堂半步!”
这些弟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长风这看似严厉的惩罚,实则是在保全他们的性命。
刚才那股恐怖的妖兽威压,若是再持续半个呼吸,他们所有人都会被碾成肉泥。
现在能去执法堂面壁,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王海也被两名弟子架了起来,灰溜溜地朝著执法堂的方向逃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广场上的数百名外门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处理完王海等人,李长风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
李长风转过身,快步走到甲板中央的楼阁前。
面对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的林七安,李长风双手抱拳,腰弯成了九十度,態度恭敬。
“晚辈管教不严,手下这些弟子不懂事,冒犯了前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