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朝歌城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潜流暗涌。

王溟回到了怡景饭庄,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室,时刻关注王宫的动向。

孔宣则奉命加强对西岐的监控,锦衣卫的活动愈发隱秘且频繁。

帝辛则开始了他的表演。

起初,在朝会时,他故意显出不耐烦,不停打断老臣商容、比乾等人的长篇諫言;

对某些无关紧要的奢靡享受,他表现出比过往浓厚的兴趣;

並开始亲近一两个善於逢迎、但能力平平的官员。

这些变化,在群臣看来不过是新王年轻气盛,尚在可接受范围內。

然而,只有帝辛自己知道,每当他做出这些举动时,额间那紫黑色印记便会传来活跃的阴冷气息。

他知道,是那魔头在观察。

帝辛始终谨记王溟的叮嘱,但凡涉及军队调动、赋税徵收、重要官员任免等核心政务上,依旧保持清醒和理智。

这种清醒与昏聵交替的状態,令帝辛身心俱疲,但他一直咬牙坚持著。

王溟则像一位极具耐心的渔夫,静静等待鱼儿咬鉤的时刻。

.....

媧皇宫。

宫內,云霞縹緲,瑞靄千条。

这里是超然物外的圣人道场,本该是一片永恆祥和。

然而此刻,殿內气氛却凝重异常。

女媧娘娘端坐云床,圣洁端庄的绝美面容罩著一层寒霜。

她身前並无实体,只有一坨金光。

其气息冰冷、浩大却又至高无上。

那是天道的一缕意志。

“女媧,” 天道意志传出的声音没有情感,只有绝对的淡漠与不容反抗,“很快,殷寿便会到女媧宫进香,题诗褻瀆於你,你不可干预。”

女媧娘娘袖中的手握紧,周身霞光一阵波动。

她沉默片刻,声音清冷:“帝辛为人王,受魔障所控,才行此悖逆之事,非其本心,更非人族瀆圣本意。

此乃域外邪魔与……”

女媧凝视著天道光团,恨声道,“与某些存在勾结,祸乱洪荒的开端。

吾为人族圣母,岂能坐视我的孩子们被这般玩弄於股掌,反去顺应所谓命数?!”

“哼!”天道见状演都懒得演了,强悍的威压顿时压向女媧。

女媧祭出红绣球抵抗,瞧著毫不讲理的天道,咬牙质问道:“尊上,莫非打算强逼本宫吗?!”

“呵呵,就你也配?”天道不屑的声音传来,一点没有瞧得起女媧的意思,“莫忘了,你能成就天道圣人真得就是靠你自己?还有你那位兄长?”

“尊上是什么意思?!”女媧美眸微颤,察觉到一丝不安。手上迅速掐著法诀,想要传讯兄长伏羲。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你的真灵可还在吾这里寄存。”

天道顿了顿,故意飘到女媧身边,言辞狠辣,“而你那弱得可怜的兄长,本座原本还打算在收拾人道的时候,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放他一马。可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本座便送他们一起上路。”

“你!!!”

女媧凤眸含火,手上的红绣球几乎到了脱手的边缘。

“女媧,你可想清楚对本座出手的后果吗?!”

天道一声断喝,逼得女媧撤去了所有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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