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困惑的小眼睛,瞧著王溟那张平静却又格外认真的脸,努力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帝辛迟疑了老半天才忐忑地问道:“仙师……这是……需要本王配合念诵的某种咒语法诀吗?”

他虽不解,但出於对王溟的绝对信任和求助心態,还是老老实实地跟著念了一遍。

王溟没回答,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继续试探,甚至还轻轻哼了一句调子在帝辛和孔宣听起来很是古怪的小曲:“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帝辛:“……?!”

王溟盯著他,很认真地吐出一个字:“接!”

帝辛这回是真要哭了,他完全跟不上仙师的思路,只能惶恐地答道:

“仙师明鑑!本王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节俭勤政,绝无半点奢侈享乐之举,宫中未曾、也绝不敢隨意修建什么荷塘啊!”

他以为王溟是在暗指他生活奢靡,慌忙自辩,语气委屈又焦急。

一旁的孔宣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也满是困惑:老师今日这是怎么了?

言行举止与平日大相逕庭,这些话语更是闻所未闻,莫非是某种极高深的、自己无法理解的探查秘术?

“咳咳。”

见帝辛反应全然不似作偽,王溟略觉尷尬,轻咳几声。

他板起脸,目光落在帝辛额心,將话题引回正题:

“你魂魄中的印证非同小可,乃圣人手段,且与你纠缠时间已深。为保你性命周全,本座亦不敢暴力破除。”

帝辛脸色顿时灰暗下去,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眼看又要熄灭,颤声道:“那……那该如何是好?难道……难道本王只能坐以待毙?”

“倒也未必。”王溟语气平淡,说的任何话此刻在帝辛耳中都像是救命之言,“两个方法。”

“其一,此禁制虽深植你魂,但毕竟是微末小手段。

本座可每十日以法则之力为你驱除。只是此法耗时颇久,且需承受剥离之痛,粗略至少需三年光景,方可根除。”

三年……还需每日承受痛苦。

帝辛心里开始衡量,这固然是一条生路,但漫长且煎熬,更重要的是,这三年间,那魔子难道会坐视不理?

他刚想说什么,王溟又继续道。

“不过,本座是个急性子,不如直接找出这个藏头露尾、行此鬼蜮伎俩的所谓垃圾圣人。”

王溟语气冰寒,望向天外。

这种域外邪魔,若说天道那老东西不知道,他王溟第一个不信。

如此看来......

王溟心头一凛。

恐怕,他们已经合作了。

“直接找出来吗?!”帝辛声音发颤,既恐惧,又期盼。

他受那傢伙摆布数年,早就受够了!若能一举將那魔子弄死,他帝辛求之不得!

王溟看向帝辛,眼神深邃:“此人既能满人耳目潜入王宫,在你身上种下如此印记,且五年未露太大行跡,其隱匿的能耐非同一般。所图谋的,恐怕不止是你一人的性命,而是这大商国祚,乃至气运这种东西。”

帝辛听得连连点头,他虽不能说话,但这种事情还是能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