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最大的石头落了地,槐时整个人都鬆弛下来,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

他哼著小曲,心情愉悦的推开厨房的门。

“总裁大人,战况如何?需不需要场外……臥槽!”

眼前的一幕,让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厨房里,一片狼藉。

流理台上,到处是水渍和不明的菜叶,几个空碗歪七扭八地躺著。

空气中散发淡淡的焦糊味。

而他的白雪公主,此刻正灰头土脸地站在灶台前。

她漂亮的脸上,沾著几块白色的麵粉,一缕黑髮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身上的真丝睡裙,更是惨不忍睹,裙摆上溅满油点和酱油渍。

她手里拿著一把菜刀,正对著案板上的一块排骨,进行惨无人道的“分尸”。

那架势,不像是在做饭,更像是在行刑。

听到槐时的声音,伊莎贝拉回过头,沾著麵粉的俏脸上,写满委屈和茫然。

“槐时……”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这个东西,它为什么……这么硬?”

槐时看著被她砍得坑坑洼洼,几乎快成肉泥的排骨,嘴角疯狂抽搐。

大姐,你这是把排骨当成杀父仇人了吗?

他哭笑不得的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菜刀。

“你这样不行。砍排骨要顺著骨缝,用巧劲,不是用蛮力。”

槐时站到她身后,几乎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手把手教她。

“看,像这样,找到关节,刀刃对准,用力一剁。”

“咔!”

隨著一声脆响,排骨应声而断,切口整齐。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一僵。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的脸上,悄然升起一抹嫣红。

“看会了吗?”

槐时丝毫没有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异样,还在认真教学。

“……会,会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细若蚊吶。

“那你自己试试。”

槐时鬆开手,退后一步。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学著槐时刚才的样子,拿起刀,对著另一块排骨。

然而,心神不寧之下,力道和角度都偏了。

“当!”

菜刀砍在骨头上,不仅没砍断,反而被一股力道弹起。

“啊!”

伊莎贝拉惊呼,下意识后退。

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槐时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將她捞了回来。

伊莎贝拉整个人都撞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结实的胸膛。

四目相对。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伊莎贝拉看著槐时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心臟不爭气的狂跳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学做饭。

“总裁大人,你这是打算对我发动攻击吗?”

槐时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突然王味的笑道。

“投怀送抱?”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推开槐时,恼羞成怒。

“谁……谁对你投怀送抱了!我只是……脚滑了!”

她嘴上强硬,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看他。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隨手从旁边的麵粉袋里,抓了一把麵粉,就朝著槐时的脸上扬了过去。

“让你胡说八道!”

槐时猝不及防,被撒了一脸。

雪白的麵粉,落了他满头满脸,让他瞬间变成白头翁。

“好啊你。”

槐时抹了把脸,看著手上的麵粉,眼睛眯了起来。

“居然敢偷袭我?”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狞笑著,也抓起一把麵粉,朝著伊莎贝拉反击过去。

“啊!別!”

一场混乱又幼稚的麵粉大战,就在这小小的厨房里,彻底爆发。

雪白的麵粉在空中飞舞,像下了一场大雪。

两人在厨房里追逐打闹,笑声和尖叫声混成一片。

伊莎贝拉哪里是槐时的对手,很快就被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她浑身上下,从头髮到睡裙,都沾满麵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麵粉堆里捞出来一样,雪白一片。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只剩下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上去又可怜又好笑。

“服不服?”

槐时將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语气里满是得意。

伊莎贝拉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又气又无奈。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脸上的麵粉,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全是。

这一擦,反而把脸抹得更花了,像只小花猫。

槐时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动。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块麵粉。

指尖传来的,是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伊莎贝拉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她看著男人专注的眼神,感受他指尖的温度,呼吸都漏了半拍。

厨房里,飞扬的麵粉渐渐停歇。

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气氛越来越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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