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影蛛母的蛛网不断骚扰每一个人,谁离圣杯最近,她就攻击谁,突出一个公平公正。

“打!打起来!对对对,踹他腰!”

槐时在钟楼上看得眉飞色舞,现场解说。

“哎,那个蛇,你吐口水能不能准一点?你看你,又浪费蓝了。”

“那个玩镜子的,別光复製肉盾啊,复製个奶妈出来给大家加加血啊!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薇瑞希在一旁听得满头黑线,完全搞不懂槐时嘴里那些“肉盾”“奶妈”是什么意思。

她只觉得,下方那血腥残酷的廝杀,在槐时嘴里,变成一场滑稽的戏剧。

就在所有怪物都打出真火,手段尽出,广场上血肉横飞,能量激盪的时刻。

一个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身影,从大教堂破损大门最深沉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是一个骑士。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布满古朴魔纹的全身甲里的骑士亡灵。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沉稳,落地无声。

最诡异的是,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伤痕,散发出的气息,圆融、饱满,甚至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高高在上的观眾,穿过混乱的战场。

所有疯狂的攻击,不管是巨灵蛮的重拳,还是双头蛇的毒液。

在靠近他身体一米范围时,都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扭曲、滑开。

他就这样,在所有怪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到圣杯前。

然后,伸出戴著黑色金属手甲的手,握住了圣杯的杯柄。

轻轻地,將它从半空中取了下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怪物都停下了动作,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手持圣杯的骑士亡灵。

钟楼上。

槐时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哥们儿谁啊?”

“中心广场大乱斗他没来,围攻炼金工房他也没来,一直苟到现在,等所有人都打残了,他跑出来捡现成的?”

槐时吃惊於骑士亡灵的心態。

这才是真正的苟道宗师,这才是把“稳”字刻进dna里的终极玩家!

“吼!!!”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狂暴的怒火。

巨灵蛮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放弃所有对手,猩红的眼睛锁定骑士亡灵,如同发疯的公牛,猛衝过去。

“把杯子……留下!!!”

腐沼双头蛇、织影蛛母、鹰身女妖……

所有倖存的怪物,在这一刻,空前默契地,达成共识。

他们不约而同,將所有的攻击,全部倾泻向手持圣杯的骑士亡灵。

一场新的围猎,开始了。

骑士亡灵面对所有人的围攻,只是平静地举起了圣杯。

柔和的圣光从杯中涌出,將他笼罩。

“鏗!鏗!鏗!”

巨灵蛮的拳头,鹰身女妖的利爪,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却只能在那层圣光护盾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看到了吗,蛇姐姐?”

槐时收起脸上的震惊,他指著下方的战局,开始给薇瑞希现场教学。

“这就叫黄雀在后。”

“你看那头牛,最蠢的那个,就知道用蛮力,第一个衝上去,结果呢?成了眾矢之的,现在又被这个骑士当成了挡箭牌。”

“再看那只蜘蛛,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硬抢,一直在用蛛网控制距离,谁冒头就打谁,她想等所有人都拼得两败俱伤,她再出来收拾残局。”

“可惜,她没想到还有个比她更能忍的。”

槐时一条条分析,將下方每个怪物的心思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那个双头蛇,看似在攻击,其实一直在用毒液分割战场,想给自己创造一个能从容撤退的路线。”

“还有那个镜子妖,他已经躲起来了,估计在找机会复製那个骑士,想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群傢伙,没一个简单的,个个心里都揣著自己的小九九。”

薇瑞希听得入了神。

这些战术和算计,她也能看懂一些,但远没有槐时看得这么透彻,这么直指核心。

“所以啊。”槐时最后总结道,他拍了拍薇瑞希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学著点,蛇姐姐。”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永远不要让自己成为那个最先冒头的蠢货,更不要轻易陷入这种所有人都想弄死你的危险境地。”

“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態出现的。”

薇瑞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著槐时认真的侧脸,看著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下意识,將自己的身体,又往他身边凑了凑。

冰冷的蛇鳞,贴著温热的肌肤。

她想,这种被人保护著,被人教导著,安安心心待在他身边的感觉。

或许,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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