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堂譁然。

围观的百姓皆是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都知晓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如今魏老十竟还想让旁人嫁与魏安,这事实在荒唐。

魏老十脸上血色尽失,扯著嗓子喊:“你胡说!一派胡言!”

刘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沉声道:“肃静!”

堂內的议论声瞬间压低,渐渐消弭。

他看向琳琅,沉声道:“你且细说。”

琳琅唇角勾起一抹笑:“大人,民女初到重州,无意中透露,身上带了些钱財。

魏老十得知,百般攀谈,话里话外都是哄骗,让民女在重州买房子定居,还说要让我嫁与他儿子魏安,做魏家的媳妇。”

刘刺史目光一凝:“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此事满城皆知,魏老十怎会说出这般话?”

琳琅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讥讽:“大人有所不知,魏老十当时与民女说的明明白白,说他本就瞧不上郑家的出身,他定会去郑家退亲,让民女安心嫁入魏家便是。”

这话如同惊雷,在堂內炸响,满堂再次陷入惊讶,议论声比先前更甚,连衙役们都面露诧异,打量著魏老十。

魏老十浑身哆嗦,手指著琳琅,嘴唇哆嗦:“你不要胡说!”

琳琅直视魏老十,反问:“我哪句是胡说?

魏老十,你捫心自问,你是没惦记我的钱財,还是没说过要去郑家退亲的话?

昨日在首饰楼门前,句句都是让我嫁入魏家。

就连今日一早,你还故意偶遇,就在衙役抓你之前,你还在说郑家配不上魏安,还在说退亲之事。

这些话,难道都是我凭空捏造的?”

她的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魏老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刺史见状,再次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眾人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譁!”

堂內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刘刺史目光转向魏安,语气沉肃:“魏安,你父亲欲让琳琅姑娘嫁你,还说要去郑家退亲,此事你可曾听他提起过?”

魏老十盯著魏安,眼中满是哀求与急切,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盼著他能摇头否认,盼著他能为自己开脱。

魏安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沉默了半晌,缓缓摇了摇头。

魏老十见状,心口的石头落了地。

他长长舒了口气,正要开口,却见魏安再次对著刘刺史说道:“家父未曾说过要去郑家退亲,只曾提过,想让琳琅姑娘入魏家,与我为妾。

只是此事,学生已然明確拒绝,从未应允。”

魏老十的脸色再次煞白,那丝庆幸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魏安。

魏安却似未曾瞧见他的神情,继续说道:“学生知晓,自己与郑姑娘有婚约在先,婚约已定,岂能轻言更改,更遑论纳妾之事。

学生想,家父许是一时糊涂,隨口说说罢了,並未当真,故而也未曾放在心上。

学生要叉烧包,家父不会真的去郑家退亲,更不会做出伤害郑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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