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郎头脑飞转,刘八郎身边的护卫说,是被水寨的人伏击,隨后水寨的人又出现在这里,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刘九郎抬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朝著这边过来,为首的正是苏震海。

他心里一沉,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苏震海骑著马,走到近前,勒住韁绳,看著混战的场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是在干什么?”

刘九郎勉强挤出个笑:“苏城使,这些人放火烧我粮店,抢我粮食。”

但从心而论,他並不希望苏震海把刀疤脸他们都抓住。

此事牵连甚多,谁知道这些人会招出什么来。

苏震海可不是省油的灯。

但事实尽在眼前,他想瞒也瞒不住,如果撒谎,反而引苏震海怀疑。

护城卫的刀鞘在石板路上磕出整齐的声响,苏震海站在粮店门口,青黑色的官服下摆被风掀得微动,声音却像淬了冰:“护城卫听令,把这些黑衣人全都抓起来,一个都別漏。”

刘九郎听得这话,心头猛然收紧。

他强压下火气 :“苏城使,不可!”

苏城海拧眉:“有何不可?”

刘九郎眼神往黑衣人那边瞟了瞟,又赶紧转回来:“您看,再过一日就是祭祀,这可是容州的大事,得行好事,积善德,不宜杀生。依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苏震海没立刻接话,盯著刘九郎看了片刻,目光里带著几分探究。

“这话倒让本使听不懂了,粮店被烧,粮食被劫,满地都是受伤的人,你亲眼看著这些人抢了粮食还动手伤人,现在倒说算了?”

刘九郎喉咙轻滚,勉强一笑:“大人,我知道这伙人可恨,可秋祭关乎容州的气运,要是这时候闹出人命,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他说著,还观察苏震海的神色,见苏震海依旧沉吟不语,心下鬆了半截,暗道苏震海总归是顾全大局的,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耽误祭祀。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料苏震海突然抬眼,语气比之前更沉了几分:“你不计较,本使不能不计较。”

他往前迈了一步,护城卫们的气息都跟著一凝,“此事关乎容州太平,这些人放火烧店,抢劫粮食,还敢当街杀人——你能忍,容州的百姓忍不了,我这个护城使更忍不了。”

他话音刚落,抬手又喝了声:“还愣著干什么?把人都拿下,带回卫所审问!”

护城卫们齐声应和,一拥上前,几个黑衣人还想挣扎,护城卫人数眾多,他们再反抗也是困兽之斗,没多久,就被按在地上,绑了个结实。

人群里的银锭寻找时机,他想把这事告诉顏如玉和霍长鹤。

忽然瞥见在苏震海马后,是两道熟悉的身影。

顏如玉就在苏震海身后亲卫的队伍里,嘴角还带著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霍长鹤站在她身侧,目光锐利。

银锭心里一喜,趁著护城卫押著黑衣人往外走、人群骚动的间隙,猫著腰挤了过去,到了两人跟前才喘著气:“王爷,王妃。”

银锭语速飞快:“刘九郎会武,腰间有软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用。”

霍长鹤接眉头微挑:“刘九郎果然藏得深。”

“刚才他的面具也被砍了一刀,但丝毫无损,可见也是加了防范。”

顏如玉也有点意外:“竟有此事?他的面具,如此坚韧?”

银锭点头:“正是,我亲眼所见。”

顏如玉沉吟:“先不管。”

她看一眼黑衣人等:“这个刀疤脸,来得正是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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