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几个水手,动作一顿。

其中一个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其它人对视一眼,摇头:“没有啊。”

“我怎么听著像有铃声响。”

“不会吧?铃声若响,我们在这儿肯定能听得清楚,里面也听得见,早乱套了。”

这倒也是。

船舱內,银锭甩出暗器,扎在曹数手背上。

曹数又痛又因暗器上有迷药,已经晕过去。

好险。

此时,外面响起脚步声,有人声音远远飘来。

“发生什么事了?”

银锭握住刀柄,轻步到门口。

外面蜂哨说:“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

脚步声又远去。

隨即蜂哨敲门:“坨坨哥,没事吧?”

银锭开门,低声说:“没事,我把他弄晕了,一会儿把他塞到床底下。”

“行,我放风。”

银锭从药袋里摸出一粒药丸,这是王妃给的,长效迷药,吃下去,要不用解药,至少得睡十二个时辰。

银锭还有点肉疼:“这么好的药,用在你身上,真是白瞎了。”

曹数昏得不省人事,又被餵了药,睡得更死。

要不是没地方拋尸,银锭杀了他的心都有。

把曹数放好,床单放下来,正好遮挡住。

又把床上那点溅出来的血都打扫乾净。

一边打扫一边骂,都多久没干过这种活,跑这来给这个傢伙干。

收拾好,和蜂哨从容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他们从船舱出来时,和几个水手正好遇见。

两个面不改色,听水手閒聊。

“曹数那个傢伙,不说换药吗?这都多半天了,也不出来。”

“他一贯会偷懒,也就是嘴好使,哄得船主高兴。”

银锭心说,原来那傢伙叫曹数——曹鼠,偷东西,还真是像只老鼠。

到甲板上,贝贝赶紧迎上来。

“没事吧?我看下去了几个水手。”

银锭不慌不忙:“没事,准备下船。”

其它人都靠过来,准备下船。

夕阳西下,船靠岸边,又有一队縴夫打著號子,把船拉到边上去。

银锭看一眼他们,眉头紧皱,又抬头看看笼罩在夕阳金光里容州的轮廓。

金色灿灿,但也是最后的辉煌,很快,要就被夜色吞没。

船停住,银锭带人下船,到最下面一层去领马匹。

翻身上马,飞快离开码头。

蜂哨回头望望,想著被放在床底下的曹数,无声一笑。

该!

……

顏如玉看著地图,按他们走的这条路,到达的是容州西城门。

並非正门。

正思索著,方丈来电。

此时天色已暗,但也还算早,都还没有用晚膳。

一般情况,方丈是睡前才会打来。

顏如玉心对狐疑,接通。

“如玉,你到容州了吗?”

“马上到了,还没到城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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