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顏如玉道,“本王妃就与你的庄子无关。不但无关,还可以追究你诬告的权利。念你家遭巨变,伤心致使偏激做错事,不想与你计较,但你现在却依旧阴阳怪气,这是何道理?”

顏如玉看向外面的百姓:“本王妃隨王爷流放至幽城,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只想安稳度日。吴老夫人在世时却办什么赏花会,多次刁难羞辱,但人已亡,本王妃不欲多言,但吴老太爷你回来不思为家人办丧事,不超度亡灵,不查找真凶,却偏偏咬著王府不放。”

“拿一把普通钢刀就说是王爷派凶杀人,拿一纸状子隨意就说本王妃骗买你的庄子,吴老太爷,本王妃十分想知道,我们一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贵府?让你在家人死完之后,依旧紧咬不放?”

百姓们听著,觉得顏如玉说的在情在理,都向吴老太爷投去疑惑的目光。

人群中蜂哨嘀咕道:“的確匪夷所思,吴老太爷这么做,的確古怪。”

“家里出这么大事,要换作我,早就在家里哭死,起不来出不来,这倒好,在大堂上唇枪舌战的,真是英勇。”

“是啊,这是在折腾什么?”有百姓疑惑,“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呵,他儿子以前还不赌,不偷粮食呢。”

“吴家大爷夫妇受欺负,这事儿我可知道,我亲眼看到过吴老三去大爷的铺子要钱,不给就扇大爷的耳刮子呢。”

“天爷,大爷再是庶出也是大哥吧?能这么干?”

蜂哨適时道:“这是书香门第干出来的事?”

“什么书香门第,就他自己读书,老大卖卖文房四宝,其它人根本不读。”

吴老太爷在堂上听著,额头渗出汗来。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该一时衝动,听从黑衣人的话,到现在进退两难。

顏如玉给贝贝递个眼色,贝贝清清嗓子道:“老太爷,你这庄子不想卖,就拿钱来,正好在堂上就把事情了了,如何?”

吴老太爷咬牙不作声。

贝贝嘶口气:“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你不说是骗买,觉得卖便宜了吗?”

吴老太爷老脸发烫,却无从反驳。

正尷尬之际,衙役带著两人上堂。

“大人,刘二柱和张明带到。”

“你二人是哪里人氏,做何营生,一一报来!”

“大人,草民刘二柱,是吴家庄子上的佃户。”

“回大人,草民张明,也是吴家庄子上的佃户,我们都是城外朋子村的人。”

曹刺史点头,举起贝贝交上去的纸:“这上面签字画押的,可是你们二人?”

“回大人,是草民。”

“既然如此,把情况再详细述说一遍!”

刘二柱年轻几岁,口齿清楚,向上叩头道:“回大人,那是两年前的八月中秋之际,庄子上丰收,主人家说要把粮食都卖了,要赶在节前卖完。”

“可粮食產得多,实在忙不过来,而且又要过节,我们请主人家宽限两日,但主人家说……我们这些穷人,过什么节,有口吃的就不错,如果不听话,就让我们滚。”

“无奈之下,我们佃户就都全家出动,但凡家里能帮上点忙的,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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