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问:“齐小姐此来,怕不是只为送粮食吧?”

齐冬蔷见没有旁人,也没隱瞒,低声道:“王妃,王爷,我父亲差人送了封信,告知我母亲今天出发,他说,要在路上结果赵副將。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在徐城,怎么也能摆得平。

可这是去京城的路上,此事本就凶险,所以,我母亲担忧,让我来走一趟,看能否请王爷写封信,劝父亲一二。”

当初齐德隆要带赵副將一起,齐夫人只道他心里难咽下这口气,想在路上整治一番,可没想到,竟然是心存杀意。

顏如玉道:“齐小姐来晚一步,齐老將军已经斩杀赵副將。”

齐冬蔷:“……”

顏如玉又道:“不过,你且放心,没人知道是老將军所为,途中有人想劫走翼王,老將军率兵抵抗,伤亡在所难免,赵副將殉职了。”

齐冬蔷微皱的眉头登时一松:“原来如此。”

霍长鹤道:“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安辞州一脚踏进来:“怎么刚来就要走吗?齐小姐送来那么多粮食,我还没有记录在册,这怕是不妥。

安泰镇百姓们也想当面向小姐致谢,对了,过几日我也要回京,想必齐小姐很相信齐老將军,不知想不想同行,去探望?”

顏如玉:……探望什么?人家爹才离开。

霍长鹤清清嗓子:“本王倒觉得,安大人这提议不错,老將军义薄云天,脾气火爆,京城局势复杂,若是小姐在一旁心细提醒,想必也有好处。”

顏如玉微眯著眼睛看他:需要这样吗?京城里有老首辅和国公,哪个不能助齐德隆?要叫人家闺女去?

霍长鹤悄悄眨眼:安辞州这心思都写脸上了,不助他我心痛啊。

安辞州猛点头:“是啊是啊。”

齐冬蔷略一思索:“也好,明日我便写封信给母亲,问她的意见,正好先在镇上帮帮忙,等到信到,母亲若是同意,我便与大人同往。”

顏如玉微嘆气:“时候不早,齐小姐一路辛劳,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来给你把脉。”

安辞州惊讶:“小姐病了吗?”

“没什么,旧疾而已。”齐冬蔷告退。

安辞州看著她背影,嘴唇动动:“那个……齐小姐,能把你的剑借我看一晚吗?”

齐冬蔷:“??”

霍长鹤:“……”

顏如玉和霍长鹤牵著马慢步往回走。

“这次翼王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霍长鹤语气轻快,问出疑惑,“可是,那些箱子里的东西,真的不见了吗?是怎么回事?”

顏如玉浅笑:“这是我祖传之秘。”

霍长鹤感嘆:“果然神奇。”

没有追问。

顏如玉心思微动,想了想,还是问道:“王爷,你之前有没有救过一个很特別的人?”

“特別?指什么?长相?”

“不是,就是异於常人之处,比如会瞬间移动,能从这个路口,出现在那个路口,但不是轻功。”

“又或者……比如能在身上藏东西。”

霍长鹤思索半晌:“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顏如玉呼吸微窒,这或许就是她真正的先祖。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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