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日日这般提心弔胆,实在不得安寧。

走到庭院,忽见里面堆著不少箱笼,几个侍从正忙著往里搬,绸缎、玉器、补品堆了半院子,瞧著颇为阔绰。

她脚步一顿,扬声问:“这是谁送来的?”

领头的侍从忙停下手里的活,躬身回道:“回公主,是温尚书府上送来的。”

姜若窈挑眉,温尚书?平白无故送这么多东西来。

她追问:“他为何突然送这些?”

侍从笑道:“温侍君中榜了,三甲第十名!这是温尚书特意送来的贺礼,恭贺温侍君金榜题名。”

温书恆......竟中了?

这倒是给她一个不小的惊嚇。

她没成想,温书恆这个终日只知道斗鸡走狗、混日子的紈絝,竟真能静下心来看书,还真就一举中榜了。

他这脑子倒是比看上去灵光得多。

刚用过晚膳,窗外的暮色正浓。

温书恆身边的小廝匆匆赶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公主,我家侍君请您移步逐玉院一趟。”

这温书恆定是为了圆房的事,当初还真是小瞧他了。

想到要与他圆房,她心里老大不情愿。

可温书恆既已中榜,將来也能谋个一官半职,何况温尚书向来把他当宝贝似的疼,他对自己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罢了,去便去吧,也省得他日日惦记。

姜若窈回道:“知道了,本宫这就过去。”

一路往逐玉院走,晚风带著些微凉意。

到了院外,姜若窈见房门紧闭著,檐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走到房门前,她伸手推开房门。

霎时间,满室灯火亮得恍如白昼,地上铺著一层新鲜的花瓣,粉白交错,带著清浅的香气。

一道身影忽然从身后贴近,双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温书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窈窈,过去都是我的错,忘了那些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不提这些还好,一提,姜若窈心里就老大的火。

忘了?

那些记忆里他对原主的嘲讽、耻笑、戏弄、羞辱,怎是一句“忘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她只觉得他说得太过轻巧。

她用力挣了挣,“温书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忘?”

温书恆却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里带著近乎卑微的恳求,“窈窈,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姜若窈只觉他此刻卑微的恳求听在耳里,更像是一种讽刺。

她猛地偏头避开这份亲昵,“机会?温书恆,你当初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当著眾人的面说她『愚笨痴傻,不配与你並肩』时,怎么没想过给她一次机会?”

“你在围猎时故意惊了她的马,看她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还笑著跟旁人说『这般笨拙,摔伤了也是活该』时,怎么没想过留一丝情面?”

每说一句,她便用力挣动一下,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伤。

温书恆的手臂渐渐鬆了些,下巴从她肩窝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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