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洛雨专门用於跟李斌打仗的產物,就是要博弈,要赌,通过军事冒险和讹诈,赌自己能靠这支舰队重创李斌。
巡星的任务有且仅有一个:战役可以输,但李斌的舰群必须重伤到无法再对后续的纳米疫群能做出重大影响的程度。
用人话说就是:寰宇联合要么此战打空所有超级战舰,要么常规战舰被蒸发超过一半,並且人员死伤严重。
於是米哈伊尔在逃生舱里看到,受到现实干扰器影响的巨大战列舰內外开始翻转,设备错位,压缩空气和反物质燃料泄漏,部分越发惰化,而部分越发活化。
受到影响的逃生舱里,人的五官发生剧烈变化,基因中某些休眠的片段激活,甚至发生退化。
人变成猿,人泌出鲶鱼一样的分泌物……隨后他们很快器官畸变翻转,在极度痛苦中死亡。
5分钟后,米哈伊尔眼睁睁看著船员们,在泄露的反物质燃料爆炸中死亡,而他因为身份原因位於抢救优先序列,被一架公爵炮艇冒死抢救出来。
离开逃生舱的米哈伊尔面如死灰。
一个月內,两次被迫弃舰。
並且因为他弃舰的缘故,前线舰队全面溃退——指挥网络失效,电子战劣势,直接的结果就是后方的舰群在跟上前,需要跨越不短的距离进行电子战支援,光是距离导致的信號延迟,在劣势电子战中就难以挽回颓势了。
因此这支舰队按照预演的方案交替撤退,沿途丟下5艘巡洋舰以及一艘寰宇联合级,以惨痛损失撤出。
李斌看了眼战损,足足1/5的船员当场阵亡,另有数百人受到现实干扰器以及其他武器影响受伤,两拨次舰载机放出1300多名飞行员,损失过半。
这还是大家严格遵守公司弃舰程序的损失,倘若像霸主或恶魔航电那样坚持下去,只怕伤亡率要超过一半。
李斌没有再看损失,反而询问伊莎:“这个距离,能重创守护者级吗?哪怕是打掉她的那门现实干扰器也行。”
“做不到。”伊莎摇头,“那艘裂开的採矿平台和战场的残骸挡住了射界,光聚变飞弹发射超过9成概率会击中错误目標。並且我调整方向的话,会影响接下来的操作。”
李斌唔了一声,食指敲著桌子,低头想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开口:
“那就这样吧,赛利亚,断网。”
长裙温柔白毛妈妈形象,在话音落毕后被光芒笼罩,在全船上下都能听到的“变身!”里,姬骑士头戴黄金月桂冠,手提巨炮出现。
教堂內香薰笔直垂落,厚礼蟹摇晃著合金丝拧成的权杖,以荒腔走板的尖细声音吟唱二进位祷言,红袍的信徒们跪在甲板上双手抱著,仪轨显现。
人之领电子战杀器登场,通过某个古老的中继通讯器漏洞,赛利亚利用底层权限强制弹开了洛雨,向外界发出一条加密信號。
隨后,中继通讯器受令开始自毁,但自毁到中途,便被巡星控制的纳米虫以物理手段掐断中继通讯器的电力系统,开始整机格式化和重构。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20分钟,但足够了。
一枚光聚变飞弹一闪而逝,命中守在中继通讯器旁边的巡洋舰,扩张的爆炸光芒吞没了中继通讯器。
伊莎先前说的『接下来的操作』,指的便是这个。
“现在洛雨没法指挥了,热身赛结束,现在是正赛时间。”李斌接入神经连结,闭上双眼:
“全军出击。”
(放一张游戏里的图,是各势力的舰队云集的场面,每个圈代表一支舰队,同色的圈代表隶属同一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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