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栗挠挠后脑,在陈博文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舌,再快步追上去。
却不曾想,陈博文看似一马当先,眼睛余光却在瞥他身后。
汤栗鬼脸表情正好入眼。
陈博文唇角勾了勾,又什么都没说。
——真是个小朋友。
刚还是陈博文走在前。
但靠近吧檯后,汤栗一个急加速超越了他,往高脚凳上一坐,洋洋得意:
“唱得不错吧~”
陆以北跟季青浅同时抱拳拱手:
“甘拜下风!”
“技不如人!”
许澈则摸著下巴,淡淡:
“有我跟你柚子姐八成风范吧,小同志再接再厉。”
白麓柚轻轻一拳钻了他的肩窝:
“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汤栗刚欲说些什么,目光被一旁的苇一新吸引过去。
苇一新不喝酒、不吃烧鸟,单单只是用手臂靠著柜檯,一脸惆悵的仰视著天花板上的氛围昏黄的电灯。
汤栗跟苇一新不太认识,但之前无意识的对他“出言不逊”,还是让她深感歉意。
她询问她柚子姐夫,以表关心:
“他咋啦?”
“喔没事,就是做局失败了而已。”许澈说。
过来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自己,最后却发现是自作多情的苇一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想著,怎么得也得找回点面子!
於是对著在场唯一一位没见过“电击口香糖”的季青浅递出了这个陷阱。
结果。
季青浅的確没在酒吧里见过这玩意儿,但是。
“阿北,你怎么把这玩意儿带过来了?”
季青浅看了眼口香糖后,直接询问陆以北。
许澈在那边摸著大腿大笑:
“苇哥,陆以北的东西你怎么敢拿出来逗季青浅的!!你不会以为他跟季青浅的关係,跟你一样不熟吧?”
苇一新:…
季青浅:“这还是我买的。”
苇一新:……
白麓柚看著苇一新的表情从鸡贼变成尷尬,然后默默的抓住许澈的手腕。
——摸你自己大腿去…
苇一新望著灯泡,惆悵且忧鬱:
“吾计不成,乃天命也!!”
汤栗想了想,安慰他:
“苇哥,你不上去再唱两首吗?我觉得你唱歌可好听了…”
“——不是!”
这苇一新就听不下去了:“小汤老师你还带斩杀的是吧!?”
汤栗:…?
“哈哈,炒饭来咯~”
夏梨端著一大盆的炒饭从后厨一溜烟的小跑出来。
身后跟著的李斯手里还拿著筷子与小碗。
苇一新无语的看著李斯:“…老李,这是该出现在咱们酒馆里的东西吗?”
话说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
店里还有米?
苇一新都有些无法理解。
夏梨打断他的话:
“狐狸亲制,你就说吃不吃吧。”
苇一新:“…吃。”
不吃白不吃。
“碗不够哈,各位將就著用用吧。”李斯分碗筷。
他跟夏梨一个。
又分给许澈跟白麓柚一个。
陆以北跟季青浅一个。
陈博文跟汤栗一个。
苇一新一个。
苇一新:…
他就活该说那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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