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箏的线很长很长,是从扎西他们身后飞过来的。

从我们这边的土地上,正在往国境线对面慢慢飘动。

风箏在国境线上的半空中飘荡著,慢悠悠的飘了过去。

阿三当即跳起来,指著天上的风箏骂骂咧咧问候。

陈建国的腰板,这时候又挺直了。

“瞎叫唤啥?”

“怎么了?一个风箏不小心飘过去了,又不是我们故意放过去的,你们不乐意就把它打下来啊!”

“一个风箏都打不下来,还当什么兵,一群废物。”

对方翻译跳出来,气急败坏道。

“你们就是故意放一个风箏过来,命令你们赶紧把风箏弄回去,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作为本方翻译的陈建国还没开口,身边的同伴已经率先上阵。

“你个憨批,我们又控制不了风的方向,它就是被风吹过去了,有本事你就打啊。”

“我们家的风又香又甜的,现在吹到你那里去了,你赶紧给老子把风还有风箏都还回来!”

如此挑衅,阿三那边跃跃欲试,已经有人沉不住脾气,朝著风箏的方向扔出一把刀,想要切断风箏的线。

“啪嗒。”风箏线被切断了,风箏悠悠的隨风飞走了。

而那把刀掉到地上,正好插在我们国界线以內的位置。

好机会,就是现在。

战友指著地上的刀喊道。

“你们越线了!刀插我家地上了!”

“建国!干他!”

身边的铁锹和铁棍立马挥动起来,双方隔著国境线邦邦邦,几下打下来並不解气。

后面的人捡起地上的石头,往对方身上招呼。

一时间,国境线上石头、铁棍漫天袭来,双方进入最原始的混战中。

这个场景看起来又心酸又好笑。

战局最后由双方领导出面和谈,重申自己国家的底线和原则,祖国领土一分一毫都不容他人侵占。

任务收工时候,陈建国的铁棍都撅弯了,脸上肿了一个碗大的包,应该是被对方的石头砸的。

几人身上都掛了彩,扎西安排他们回军营里上药。

夜晚降临,扎西安排人在远处驻守,他带著池风息来到边境线上。

扎西在一旁耐心等著,池风息手掌贴地,藤蔓稀稀拉拉的从地底蔓延出来,逐渐架起一面荆棘丛高墙。

高墙的另一侧,池风息用异能催生出一种有毒的植物,一但有人或者动物靠近高墙十米內,会感到全身瘙痒无比,无法缓解,必须即刻远离这里,否则皮肤就会溃烂。

做完这一切,池风息提著几株植物向扎西走来,把手中的绿植交给他。

“这种植物的叶片和汁液可以缓解中毒的症状,你找人把它种在村子里,要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这些植物,可以用它来治疗。”

扎西点头,接过她手中的绿植,另一只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池风息侧身想躲,却被对方强势握住,远处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的目光,在看见他们紧握的手之后,急忙將目光挪开。

扎西唇角上扬,滚烫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

“风息,这里碎石太多,小心別摔倒。”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你放手,我自己走。”

“好,走到前面没有碎石的地方,我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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