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剑主不知道两人的小动作,对著柳芙问道,“芙儿,你记忆中最后的印象是什么。”

柳芙眉头微蹙,半晌才有些不確定地缓缓道:“我记得,我因內府旧伤难愈,心灰意冷,便离山外出游歷,想散散心,寻寻机缘,后来……”

她努力思索,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说到此处,她忽然愣住。

下意识地內视己身。隨即,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我的伤全好了?而且修为也达到了炼虚后期?”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依旧的手掌,喃喃道,“我这是失忆了?失忆了多久,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芸闻言,心中酸楚更甚,急声道:“师父,您不记得了吗?您在外游歷时,先遇到了赵淮师兄,后来才收我和路师弟为徒啊!您和赵师兄……你们还结为了道侣!”

“道侣?”柳芙脸色微变,目光再次落到周芸身后的笑笑身上。

周芸连忙將有些害怕的笑笑轻轻往前推了推,“这是您和赵师兄的孩子,乳名笑笑,师父,您看看他……”

笑笑被推到柳芙榻前,仰著小脸,看著这个有些陌生的娘亲。

血脉的牵引让他本能地想亲近,可柳芙眼中那陌生而淡漠的目光,却又让他感到害怕。

他小嘴一瘪,下意识地又缩回周芸怀里。

柳芙看著笑笑,心中並无预想中的舐犊之情或激动,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冷漠。

仿佛眼前这孩子,与自己並无多大关联,甚至觉得这份丟失的记忆,也无甚紧要。

只是,內心深处,似乎又有极淡的的心慌,悄然划过。

“我……都有孩子了?”

柳芙的声音有些飘忽,带著难以置信,却没有多少喜悦。

周芸看著师父如此反应,顿时呆立当场。

她是一路亲眼见证师父和赵师兄如何相知相爱,感情如何深厚,师父又是如何甘愿承受怀胎五十载的艰辛,生下笑笑的。

怎么一觉醒来,师父仿佛换了个人,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如此淡漠?

张仙在一旁看得分明,適时开口道:“柳长老初醒,神魂未固,记忆混乱实属正常。暂时让她稍作休息,適应片刻。我们出去说话,莫要打扰。”

说著,他对天璇剑主和周芸使了个眼色,几人默默退出內室。

来到外间,张仙才沉声解释道:“柳长老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复杂。”

“她识海中被种下的剑意禁制,不仅封印了部分记忆,似乎还刻意压制或剥离了与之相关的情感。所以她即便听到往事,也难有共鸣,对至亲之人,也显得淡漠。”

周芸闻言,眼泪再次涌出:“怎么会这样……那赵师兄……”

张仙沉默。

魂灯与性命联繫紧密,虽非绝对,但结合种种跡象,赵淮、王漱等人,恐怕凶多吉少。

而且事情已过去五年,即便当时有一线生机,如今也渺茫了。

“暂时毫无头绪。”张仙摇头,“或许,只有亲自到葬剑谷看看,方能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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