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代大人!不行了!岩隱的攻势太猛了!第三、第五小队已经被衝散,我们的左翼……快要被彻底撕开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云隱忍者连滚带爬地滑到他面前,他的半边身体呈现出不祥的紫黑色,那是砂隱傀儡师淬在暗器上的剧毒,血肉正在飞速溃烂,露出森然的白骨。

土代低头,看了一眼部下那已然失去生机的伤口,目光沉静。

“医疗班救不了你,让感知班的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然后衝进敌人后排,至少能换掉一个傀儡师。”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名中毒的忍者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化为决绝。

他转身,拖著残破的身躯,如同一枚被设定好程序的棋子,奔向了自己的归宿。

土代的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砂隱的傀儡部队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禿鷲,从侧翼不断用淬毒的千本和诡异的机关骚扰、切割著云隱的阵型。

而岩隱村由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儿子——黄土,亲自率领的爆破部队,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巨锤,用最纯粹、最原始的土遁忍术,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云隱村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铁砧的作用,就是承受。

承受,直到锤子落下。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光,以一种完全违背视觉残留定律的速度,骤然撕裂了昏暗的战场!

那道光是如此纯粹,如此爆裂,以至於连瓢泼的大雨都在其周围被瞬间蒸发,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雷——我——爆——弹!!!”

一声狂暴到不似人声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只见一个浑身包裹著沸腾的蓝色雷电、肌肉虬结的魁梧身影,宛如神话中执掌刑罚的雷神降临凡间,以悍然赴死的姿態,一头撞进了岩隱忍者最密集的阵型之中。

是他!四代目雷影,艾!

轰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雷电,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爆裂、倾泻!

那不是单纯的雷遁,那是混合了极致的愤怒、无尽的屈辱,以及一位儿子对亡父最痛苦思念的具象化能量。

数十名身经百战的岩隱忍者,他们身上坚固的岩之鎧甲在那狂暴的雷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那足以扭曲光线的雷遁查克拉中,被瞬间分解、蒸发、碳化。

大地被犁出一道长达百米的巨大焦黑沟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蛋白质烧焦后產生的,混杂著臭氧的刺鼻气味。

艾半跪在焦土的尽头,剧烈地喘息著。金色的短髮根根直立,古铜色的皮肤上,细密的蓝色电弧如蛇一般滋滋作响。

他没有停歇。

仅仅一秒的停顿后,他紧咬牙关,再次將身体压低,双腿的肌肉瞬间膨胀到极限。

他的目標,直指远处岩隱阵地中,那个正在发號施令的指挥官——黄土!

“噢耶!大哥的愤怒,就像暴走的野牛!看我闪转腾挪,给他来点油!yeah!”

一道同样迅捷,但风格迥然不同的身影,以一种充满了怪异说唱节奏的步伐,紧隨其后。

奇拉比!

他像一只在暴雨中狂舞的黑色大黄蜂,挥舞著七把长短不一、造型各异的忍刀,在混乱到极致的战场上跳跃、旋转、滑步。

刀法看似毫无章法,隨心所欲,却又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他用一把短刀格开袭来的苦无,身体顺势一个不可思议的下旋,另一把长刀便已精准地划开一名砂忍的喉咙。

鲜血还未喷涌,他已经借力弹起,口中唱著意义不明的歌词,手中的双刀如同风车般旋转,將一具袭来的傀儡斩成一堆失去查克拉线的零件。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战爭严肃性的一种嘲弄。

然而,这种嘲弄,却是致命的。

“看招!这就是我们云隱的节拍!绝——牛——雷——犁——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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