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滥杀无辜,必会受到惩治。”

“记住上將军说的,秦国南征还是以和辑百越为主。只杀该杀的,这些老弱妇孺还能为秦所用。”

“我知道……”

吴广强忍著杀意点头。

看向这些瑟瑟发抖的老弱妇孺。

又注意到田埂上金灿灿的稻米。

“將这些稻米全部带走。”

陈胜在旁点头默许。

这本就是秦国的目的。

此次秦国选择七月进攻南越,就是因为正好是秋收时节。越人种植的稻米,刚好能弥补秦国的粮草。兵法有云:故智將务食於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

这种战法其实和北方胡戎很像,趁著他们秋收时袭击。只不过秦国这回是有样学样,卡著时间进攻南越。打仗看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方方面面都需要考虑到。包括用兵时间,也都是有讲究的。

特別是在岭南,天时更为重要。像每年的二至六月,南越这片地方就处於雨季。关键还经常会刮颶风,普通的木屋很容易就会被吹飞。七月份开始,就会稍微乾燥些,最起码雨水量会减少,正好適合秦国用兵。

“译者呢?”

“下吏在。”

“把我说的告诉他们。”陈胜骑著赤色骏马,居高临下道:“我们是秦国先锋军,此次来至符娄,是因为你们的人杀了我大秦锐士。这一路上更是多次袭击我秦军,秦国因此损失诸多粮食。现在,我们就徵用他们的粮食。”

译者走上前来。

看著这些越人翻译。

他刚说完,就瞧见有位老者嚷嚷起来。

“他说什么?”

译者面露尷尬,如实翻译道:“他说他们符娄人也是越人,同样是始祖公的子民,绝对不会臣服於暴秦。更不会出卖自己的族人,有本事就把他们全杀了!”

吴广什么都没多说。

只是冷冷的抬起弩机。

瞬间將这老者射杀!

好几人都扑了上去,嚎啕大哭。

鲜血喷溅,顿时让稻田瀰漫著肃杀之气。

“好!!!”

“乃公憋了足足一个多月,成天提心弔胆的,连觉都睡不好。”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

秦卒们纷纷叫好。

其实,这也不是他们冷血。

而是从进入南越起,战爭的阴霾便无时无刻笼罩著他们。不光要得防范越人的夜袭刺杀,还得时刻注意陷阱,或是从山上滚落的巨石滚木。

在这种压力下,能把人都给逼疯!

没有炸营都算是赵佗治军有术。

所以赵佗就和辑百越这事也打了个折,给了军吏们极大的裁决权。这和辑百越肯定是没错的,毕竟是公孙丞相制定的规矩。他们可以不滥杀无辜,可架不住有人找死。就比如说这老头还在叫囂,这不杀了过年吗?

陈胜示意他们都先消停下来。

勒马走向前方。

也注意到有怨恨的眼神。

可他並不在意。

这一路上他们不知遭受多少袭击。

对付这些越人,就不能光靠怀柔。

必须要左手蜜糖,右手秦剑!

把这些硬骨头全杀了再说!

“诸位,秦国进攻岭南是因为有旧楚反贼逃至你们这。我们早早派遣秦使,是希望你们的君长將人交给秦国,如此就能睦邻友好。我们秦国许下重利,多次礼让。可偏偏你们的君长冥顽不灵,驱逐秦使。所以,我们只能被迫发起南征。秦人和越人並无仇恨,只是想要缉拿反贼而已。”

陈胜是慷慨陈词。

不过他说的也都是胡诌的。

纯粹就只是忽悠越人而已。

將进攻的原因归咎于越人。

而秦人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为秦国不光要里子,还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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