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含笑的望著这一幕,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刘备也没想到陆骏会半路杀出来。
瞧见陆骏脸上的不悦之色,在诸葛牧的提议下本就有心震慑住吴郡诸族的刘备,如何会任由陆骏任意施为。
他摇头一笑,刚坐定不久的他徐徐站起身。
身形每拔高一寸。
刘备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一分。
等到刘备脸上笑容全部消失的时候……
他的眸子直视向了陆骏,瞳仁中一片肃杀之气。
“大动干戈?”
“陆家主可知,如无备今夜率领將士们与来袭之贼寇浴血死战……”
“若是让那贼首严虎杀进了城来,远在庐江郡的陆康陆太守,未必来得及发兵救援汝之性命!”
“呵呵!”
“人可以蠢,但不能蠢的没脑子。”
“贼匪杀高兴了,谁管你是什么身份!”
“陆家主不会以为你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他们就会绕过转向杀戮旁人吧?”
“倘若如此……”
“哼,备反倒是要怀疑陆家是否和贼人有所勾结了。”
陆骏不识好歹,刘备言语间自然也不客气。
说出的话,堪称杀人诛心。
给他面子,叫他一声陆家主。
若是不给面子,此人在刘备眼中不过是陆康从已故兄长家中过继来的一个养子而已。
陆康甚至不是此人的亲爹。
既非亲爹,刘备都不知道陆骏哪里来的底气敢当面衝撞他。
真当他腰间的双股剑不利乎!
“汝休要血口喷人!”
“我吴郡陆家乃是江南名门望族,岂会同严舆那等上不得台面的贼人沆瀣一气。”
“刘府君新官上任位置还没坐稳,就急於向我陆家,向在场的诸位家主施以威慑,不觉得未免有些著急了吗?”
陆骏义正严辞的否决了刘备冠上的罪名。
更是把自己和堂內的诸多中小家族的家主放在了同一阵线,藉机向刘备施压。
刘备斜后方。
一直没出言的诸葛牧盯著陆骏审视半晌,听到其后面的话,顿时笑了。
起先。
他只当这位未来的陆都督之父仗著有陆康支持,这才无惧主公刘备威势,敢直抒胸臆。
没想到啊。
此人竟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盘!
就是不知他是想踩著主公的顏面提升威望,缓解自己在家族中的过继子尷尬身份呢。
还是……
诸葛牧瞥了眼冷眼旁观的顾,朱,张三位家主。
还是说他想在危机中抓住机遇,意欲贏得在场诸多中小型家族家主的人心和拥护,一举超越其余三家,奠定陆家为吴郡望族之首的地位呢?
但无论是哪种可能。
诸葛牧都只能说,陆骏打错算盘了。
念及此。
诸葛牧立时挺身而出。
越过刘备,来到了义愤填膺,好似遭受了天大委屈和冤枉的陆骏面前。
“你说我主著急?”
诸葛牧神色戏謔。
“依在下看。”
“是陆家主你著急了才是。”
“你若不心虚,陆家若和贼人没有勾连……”
“你又何至於如此急於站出来?”
“你回头看看顾家主,朱家主,张家主,他们三位张口了吗?”
质问完后,诸葛牧不给面色涨红的陆骏反驳辩解的机会,径直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书拍在了他的心口。
“看看吧!”
“这是从那白虎山的贼窝里缴获的信书。”
“陆家主可千万莫说这信书中提及的陆通,不是你陆氏族人。”
家族的兴旺离不开族人的支持。
但不可避免的,家族延续过程中总会有些良莠不齐的族人。
陆氏,自然也不例外。
诸葛牧口中所言的陆通,赫然正是陆氏家族的一个旁支族人。
是否是旁支不重要。
重要的是。
当下那陆通姓陆就够了!
这样的书信,诸葛牧怀里袖口之中还有三封。
是他特意从锦盒內挑出来的。
原本他是不打算拿出来的,可架不住有人往刀口上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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