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隨严虎而来的贼眾,本就是一些刀口舔血的凶徒,听见杀进城內能財色双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
有人扛起圆木撞向城门。
但更多的贼眾。
则是扛著来此的途中临时赶製的简易木梯,嗷嗷叫的杀向城头。
贼眾后方。
严虎看著爭先恐后攻城的手下儿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许伯衡果真没欺我。”
“这郡城確实是一座空城,不足为惧。”
“哼,某可得赶在他没有抵达此地之前,先把这城中劫掠一番。”
“否则。”
“这一趟不是白跑了?!”
严虎恶习难改,暗思著进城后要做的事情,浑然没考虑过此城能否被其拿下。
因为。
在他的眼中,这座城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跟往日那些被他掳至白虎山寨子上的良家女子一般,抉择权根本由不得她们。
她们越是挣扎。
他玩弄起来才会更有劲儿。
眼前这座城,同样如此。
“首领小心!”
一道惊呼声传来。
不等严虎看清是谁在喊他,一股大祸临头的预感就已经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嚇的严虎抱头往马背上一趴。
“扑哧!”
血花溅射。
贯穿了严虎手臂的同时,强大的力道把他整个人带下了战马。
未及严虎搞清楚状况。
他就看到一支染血的箭矢钉在他面前的土地上,箭矢的尾杆一侧还穿著他的手臂。
这时。
他才感受到手臂处有剧痛传至他的脑海,刺激的他身体像极了煮熟的大虾,本能的缩成了一团。
可比这痛楚更令严虎惊惧的……
是刚才他若是反应慢了分毫,贯穿他手臂的箭矢势必会贯穿他的头颅。
严虎光是想想,事后就是一阵后怕!
“是谁?”
“竟然如此暗箭伤人,卑鄙无耻。”
缓了片刻后。
严虎咬牙拔出了箭矢,目露凶光的扭头看向了城墙上方。
藉助月色和城头上的火光。
严虎看清了方才暗算他的人,面色顿时大变。
“蒋钦?”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严虎睁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城头上披掛朝廷甲衣,正收弓而立的蒋钦,面上难以置信。
“哈哈哈哈!”
“严虎小儿,有何不可能!”
“不止你蒋爷爷在,你周爷爷也来了。”
黑暗中有大笑声传来。
严虎未看清楚来人的身影,一个裹著东西的布包就已经被来人扔到了他的面前。
布包散开。
露出了一个死不瞑目的脑袋。
“不!”
“二弟!!!”
那首级分明就是本该留守在白虎山的坐镇的他之二弟,严舆的脑袋。
也是在这个时候。
那自称是严虎周爷爷的人终於来到了近前。
正是先前遵奉诸葛牧的命令离开震泽,袭取白虎山,斩杀了严虎亲弟严舆归来的周泰。
严虎想著趁虚而入攻掠郡城。
周泰却是先把他的老窝端了后,直接一把火烧了。
“哈哈哈!”
“幼平兄弟,一个人头哪里够!”
“严虎小儿,你张爷爷也给你准备了一些脑袋。”
张飞凌操簇拥著刘备登上城头。
隨著张飞话落。
剎那间,足足有上百个脑袋从城头之上被人扔落在地。
那是被张飞带兵剿灭的许贡门客的脑袋。
城墙上方。
刘备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严虎。
“严虎,你不是妄图和那许贡图谋备这颗大好头颅吗?”
“今夜,我就站在这里。”
“就是不知……”
“你这头白虎有无本事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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