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孩子们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喜欢听他们用稚嫩的声音念课文。

十月的一个周末,许大茂突然来了,手里提著条鱼。

他现在不经常住在四合院,大部分住在他父母家。

“柱哥,谢谢你。”他把鱼递给林雪音。

何雨柱正在修自行车的链条,头也不抬:“想开了就好。”

“孩子……有信来。”许大茂压低声音,“在广州,都好。”

“嗯。”何雨柱放下扳手,“过你的日子吧。”

一九六六年,槐花开的时候,何修远和何攸寧已经会写很多字了。

五月的一天,何雨柱下班回来,看见孩子们在院子里跳皮筋,嘴里念著新学的歌谣。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学校里最近教什么?”晚饭时他状似隨意地问。

何修远抢著说:“老师让我们天天读报纸!”

何攸寧小声补充:“王老师昨天哭了。”

何雨柱和林雪音对视一眼,都没再问下去。

六月底,学校突然停课了。

王老师来家访时眼睛红肿,只说了一句“等通知”,就匆匆走了。

孩子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还为突然到来的假期高兴。

何雨柱却连夜收拾了东跨院正房下面的地下室。

他把一些书刊、相册,还有孩子们的字画仔细包好,一件件搬下去。

“爸,为什么要把东西藏起来?”何修远站在地下室入口问。

何雨锁好地下室,摸摸儿子的头:“这些都是宝贝,得收好。”

夜里,他站在院子里抽菸。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递给他一支烟。

“柱哥,听说……”

“管好你自己。”何雨柱打断他,“放你的电影,別的事少打听,不参与。”

还是那句话,许大茂是他的朋友,兄弟,他可不希望他去捧谁的臭脚,那个李怀德?

打字的时候,出来就是两个字:坏的!到时搞他一笔。

许大茂点点头,沉默地抽完烟,转身走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林雪音出来找他。

“睡吧。”她说。

“明天开始,在家教孩子们念书。”

何雨柱掐灭菸头,“该学的不能落下。”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日子也不好过了,物资又开始供应紧张了。

因为大家都去做活动了,不事生產,哪来的东西?

即使已经做了安排,陈永贵与何雨柱还是被赋閒在家了。

嗯,时长大概两年半。

期间也有人衝到东跨院,某些人以为何雨柱不行了。

何雨柱让妻儿进房,抬手便把最跳的那个给毙了!

那些人都怕了,真敢杀人啊!

半分钟不到,隔壁院王阿姨就带人过来收拾了。连派出所都不用去。

顺手还把地给洗了。

什么王主任?不够格。

至於阎埠贵,扫地去了,就是他举报的,何雨柱直接他他家砸了个稀巴烂!

修都没法修的那种,那么我们恭喜阎埠贵有新房子住了。

没人出来给他说话。

前两年是失控了的,至於光天光福两兄弟,到別的地方活动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还有何雨柱。

一时间, 95 號院成了不能进的地方。

整条胡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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