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何雨柱从厨房走出,拿了很多比较温补的食材,让两口子带回去。

何家的年夜饭准备得热火朝天,院內诸人,不管生活好坏,也都为过年忙碌著。

在这个时候,阎埠贵就会出现卖弄他的那手破字,换点花生瓜子之类的润笔费。

那字真的不如雨水的。

何家的对联,雨水早就写好了,过年还是在东跨院这边过,比较清净。

家里生活条件好,也不愿意让人看见。

何大清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静姝帮著打下手,何雨梁在旁边剥蒜。

院子里,何雨柱和林雪音带著孩子们贴春联。

何修远举著糨糊刷,弄得满手都是。

“慢点刷。”林雪音扶著梯子,看丈夫贴横批。

“心想事成”

红纸黑字,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除夕夜,一大家子围坐在圆桌旁。

红烧鲤鱼、四喜丸子、炸带鱼摆得满满当当。

何雨柱陪著何大清喝了瓶酒,饭桌上跟何大清说了雨水怀孕的事情。

何大清也感到很高兴,这下孙子和外孙都要有了。

守岁时,孩子们撑不住先睡了。

大人们围著炉子聊天,聊的毫无营养,维持个热闹罢了。

今年少了雨水,大家都觉得不自在。

瓜子壳在火盆里噼啪作响。

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雪还在下。

新旧交替的时辰,鞭炮声骤然密集起来。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著漫天飞雪中的雪。

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又一年了。”林雪音轻声说。

何雨柱回头看著妻子被烟花照亮的侧脸,忽然想起那年庙会初见,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回屋吧,別冻著。”他说。

初一的早晨,雪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闪闪发光。

庙会上人声鼎沸,何雨柱把何攸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牢牢牵著何修远。

林雪音跟在身旁,不时伸手护住两个孩子的棉猴帽子。

“风车!”何修远指著路边插满彩色风车的草靶子。

何雨柱买了个最大的双轮风车递给儿子,又给女儿选了串小葫芦。

何攸寧坐在父亲肩头,小手攥著葫芦串咯咯笑。

“慢点儿跑。”林雪音追著儿子,看他举著转得飞快的风车在人群里钻。

糖画的摊子前围满了人,何修远踮著脚往里瞧。

何雨柱弯腰把儿子抱起来,让他看清老师傅用糖浆画龙的每一个动作。

“要那个!”何攸寧在肩上扭动,小手指向吹糖人的摊位。

林雪音举著刚买的蜜饯过来:“修远,分妹妹一块。”

何雨柱小心地放下女儿,看著两个孩子分吃蜜饯。

蜜饯渣沾在何修远嘴角,何攸寧的棉猴袖口蹭上了残渣。

他掏出隨身带的手帕,蹲下身给孩子们擦脸。

“累不累?”林雪音轻声问。

他摇摇头,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

卖空竹的嗡嗡声、吆喝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混杂在一起,匯成热闹的年节图景。

何修远举著风车在空地跑圈,何攸寧学著他的样子蹣跚追赶。

日头渐高,庙会里的人更多了。

何雨柱重新把女儿架到肩上,牵起儿子的手。

“回吧。”他对妻子说。

林雪音点点头,把剩下的蜜供包好。

何修远举著转累的风车,乖乖让母亲牵住另一只手。

一家四口隨著人流慢慢往外走,何攸寧趴在父亲头顶,抱著他的脖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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