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受过伤的右手无力地垂著,左手把通知单捏得紧紧的。

“易师傅。”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回过神,把通知单塞进兜里。

“柱子上班去?”

“嗯。”

两人没再多话。何雨柱骑上车,拐出胡同。

他知道易中海在担心什么,手伤影响了技术水平,这次考核怕是难了。

心里毫无逼数这事是谁干的。

何大清曾经问过何雨柱,何雨柱没告诉他,但也没否认。

何大清就明白了,只是放在心底。

民政局办公室里,几个同事也在討论工级考核。

现在的人,八卦程度就是强。

“听说今年轧钢厂要扩招,考核標准也提高了。”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轧钢厂,说六级工要加考机械製图,还是比较难考的。”

工级制度早就在东北推行了,大家知道不奇怪。

何雨柱安静地处理文件,偶尔抬头应一声。

这些事离他很远,就像隔著层毛玻璃。

他也可以去考厨师证,也能把工程师证升一升,但是,都没有。

他本质上已经被时代同化了,但是又同化的不是那么彻底,对於考证,除非必要,他是不去的。

无他,懒得去而已,再说,考下来又有什么用处?

去民政局当小灶厨师?

中午去食堂吃饭,他遇见老张。

对方端著饭盒凑过来,压低声音:

“何科长,听说没?这次工级考核,厂里要给考上六级的人优先提拔。”

何雨柱夹了块土豆:“跟你有什么关係?”

老张语塞,却无从反驳。

何雨柱的处事跟整个时代都格格不入,显得有些违和。

何雨柱没接话,低头吃饭,民政局的大锅饭,一般。

下班回到家,何大清正在厨房切菜。

案板上放著几样食材,他手起刀落,萝卜切成均匀的细丝。

“明天去北京饭店练习。”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说,“考核前得找找感觉。”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何大清放下刀,“你忙你的。”

晚饭时,院里比平时安静。

只有贾家传来笑声,听著是贾东旭在说什么高兴事。

何雨水写完作业,跑到何雨柱身边:“哥,爹要是考上三级,是不是能挣更多钱?”

“嗯。”

“那能给我买新裙子吗?”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先把功课学好。”

何雨水亚麻呆住!这样不解风情的老哥,以后怎么找媳妇?

晚饭后也没什么事,何雨柱继续看他的书。

他知道这段歷史,工级考核直接与工资掛鉤,最早是东北开始的,现在传到全国各地,重点不在於考核什么。

重点是有地方需要高级工,就这么简单!

这次没什么好看的,看雨水的连环画,偶尔调剂一下心情。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窗户开著,无聊地听著院里传来的动静。

东跨院外,偶尔还能听到工人们討论考核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把窗户关掉,把这些杂音隔绝在外。

这些热闹,关他屁事,夏天要到了,准备反向使用上司,弄几个电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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