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探什么?还是想確认什么?

何雨柱从不相信巧合。一个看似无害的老太太,在一个敏感的时间点后,频繁地对一个敏感人物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注,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他想起陈永贵在苏青柠案结后,曾单独对他提过一句:

“『夜鶯』落网,但她上面可能还有人。线头断得乾净,未必是真乾净。”

当时他並未多想,只当是上级惯有的谨慎。

如今看来,这四合院的平静水面下,或许还藏著更大的鱼。

中午,何雨柱去街道办送一份材料。

回来时,在胡同口恰好遇见聋老太拎著个小小的布袋子,从外面回来。

“老太太,买东西去了?”何雨柱笑著打招呼,目光快速扫过那个布袋。

袋子不大,看起来轻飘飘的,不像是装了米麵粮油。

“啊,去买点檀香。”聋老太抬了抬手里的袋子,神色如常,“老了,就爱闻个香味,静心。”

何雨柱点点头,侧身让她先过。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一阵微风拂过,带来布袋里逸散出的淡淡香气。

那並非普通的檀香,气味更沉,更幽,还夹杂著一丝极淡的、类似药草的清苦气。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动。

回到院里,何雨柱藉口找东西,去了前院阎埠贵家閒坐。

閒聊中,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阎老师,咱们院这聋老太太,平时看著挺孤僻的,她这檀香癮头可不小啊,我今天碰见她,又去买了一大包。”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可不是嘛!这老太太,邪性得很。我瞅著她每月都得去买那么一两回,你说她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的,哪来那么多閒钱买这个?而且吧,”

他凑近了些,带著点分享秘密的得意,“我有回起夜,好像瞅见她那屋,大半夜的还有亮光,像是在烧什么东西,不是拜佛的那种烧法……”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

频率固定的採购,不符合收入水平的消费,深夜异常的活动……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可能性。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看似闭目养神,意念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西厢房阎埠贵的算盘声,后院许家夫妻的低声絮语,雨水均匀的呼吸声……

以及,后院那两间屋里,极其微弱的、布料摩擦和极轻的金属碰触声。

他的意念聚焦在那间小屋。聋老太並没有睡。

她坐在炕沿,背对著窗户,那根紫檀木拐棍就放在手边。

她正低头摆弄著一个小小的、似乎是金属製成的物件,动作缓慢而精准。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那根拐棍,手指在拐棍头部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噠”声。

何雨柱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鱼,终於要浮出水面了。而且,这很可能是一条远比“夜鶯”更老、更狡猾的大鱼。

他轻轻翻了个身,心中已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他需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位深藏不露的“老祖宗”,找到確凿的证据。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雨水在这院里的长久安寧,这个潜在的威胁,必须被连根拔起。

戏台已经搭好,就等著主角登场了。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配合演出的配角,而是手握剧本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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