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观弋又一次看呆了。

他呆呆地盯著云微的脸,总觉得比起白日里那个脸色苍白,带著病容的她,如今的她气色要红润许多。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好了?他有些不確定地想。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指著被药汁浇灌过的花丛,好奇地问:“你不喜欢喝药吗?要不然为什么要倒掉?”

云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这药太苦了。而且,反正喝与不喝都是一样的。”

“原来你怕苦啊。”宿观弋恍然大悟,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

第二日,宿琳琅前来为云微诊脉。

云微穿著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晨光下更显得清丽脱俗,肌肤莹白如玉。

“宿神医来了,请坐。”见到宿琳琅进来,云微柔声道。

宿琳琅依言坐下,將手搭在云微皓白如玉的手腕上,凝神细细诊脉。

根据脉象,云微的身体状况確实如外界传闻那般是早產造成的先天体弱,气血两亏。

这么多年全靠无数名贵药材温养著,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平和。这种病症病根深植,確实难以根除,需要长时间的精心调理。

诊断过后,宿琳琅心中便有了主意。

云微看著她脸上的神色,轻声问道:“宿神医,可有办法?”

“自然有。”宿琳琅收回手,语气肯定。

“郡主的病症虽已久,但並非不治之症。只是需要循序渐进,慢慢调养。”

“无妨。”云微笑了,那笑容温婉柔和,“只要能好,多久都不要紧。那便有劳宿神医了。”

宿琳琅看著云微这副温柔可亲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晃神。

她和萧烬夜口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到底是萧烬夜因为某些原因对她抱有极深的偏见,还是……萧烬夜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宿琳琅怀著满腹的疑虑离开了。

在院子里没见到自己的弟弟,她也不觉得稀奇。

宿观弋本就不喜欢与外人接触,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研究他的那些宝贝蛊虫。

她进了屋,铺开纸笔,开始根据云微的脉象斟酌著调配药方。

就在她苦思冥想,权衡著每一味药材的用量时,宿观弋却突然跑了进来。

“姐姐!姐姐!”他跑到她身边,“你开的药能不能让它不那么苦啊?”

宿琳琅正苦恼著,闻言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良药苦口,治病哪有不吃苦的?”

“可是……”宿观弋理直气壮地说道,“郡主怕苦啊!”

宿琳琅握著笔的手猛地一僵。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著自己的弟弟。

“你怎么知道她怕苦?”

话一出口,她便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声音陡然拔高。

“你昨晚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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