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隨后,传来了参谋长无情的声音。

“对不起,將军,为了保全航母和整个太平洋舰队的最后血脉,我们必须撤退,愿上帝保佑你们。”

对讲机被无情掛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盲音。

在仁川海滩十万美军绝望的注视下,美军舰队庞大的身躯开始在远海缓缓转向。

那些平日里给他们带来无限安全感的巍峨巨舰,此时却无情地驶向了远洋的深处,留给沙滩溃兵的,只剩下那些渐渐远去的轮廓。

“不,不要走,回来。”

沙滩上的美国大兵们看著远去的舰队,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有人绝望地跪在冰冷的海水中,任凭海浪拍打著脸颊,捂著脸痛哭流涕。

有人精神失常,端起步枪,绝望地朝天上疯狂开枪,直到打空了弹夹。

“我们被拋弃了,白宫骗了我们,长官骗了我们。”

一名美军少校跪在沙滩上,绝望地撕扯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军装,將领口扯得粉碎,嘶哑地哭喊。

“他们把我们扔在这里等死。”

此时,海平面上突然狂风大作。

原本就阴沉的天空,毫无徵兆地下起了大雪。

隨著极地寒流的迅速南下,气温在短短十分钟內,瞬间骤降至零下三十度。

刚才为了躲避背后燃烧的汽油火墙,成千上万的美军士兵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海水里。

而此刻,他们哆哆嗦嗦地从海水中爬上岸。

浑身湿透的美国大兵刚一接触到零下三十度的极地冷风,他们身上的军装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碴。

连睫毛和鼻孔里都掛满了白色的冰霜。

失去了一切后勤补给,失去了可以躲避风雪的掩体工事,浑身湿透站在毫无遮挡的海滩上。

残酷的极地低温,在此刻显得尤为致命。

“好冷,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救救我,谁来给我一条毛毯。”

辽阔的海滩上,到处都是冻得脸色发紫、嘴唇乌青的美国少爷兵。

他们丟掉了武器,三五成群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企图用彼此微弱的体温来对抗这致命的严寒。

但依然不断有人在剧烈的哆嗦中,渐渐闭上了眼睛,被冻得僵硬。

就在这十万美军陷入绝境、冻得奄奄一息之时。

一阵激昂嘹亮、穿透力极强的衝锋號声,突然从山脉后方的火墙两侧冲天而起。

掩体后方,第一重装合成军副军长孔捷,一把扯下將官大衣。

他反手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纵身跃出战壕,皮靴重重地踏在积雪上。

“炮兵停火,步兵收网。”

孔捷將鬼头大刀向前猛地一挥,刀锋直指那片绝望的海滩,怒目圆睁地吼道。

“弟兄们,美国少爷们都冻成软脚虾了,给老子下去抓活猪。”

“杀。”

伴隨著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漫山遍野的志愿军战士从隱蔽的坑道和山腰处一跃而出。

他们全员穿著由大庆油田化纤材料和北平兵工厂联合赶製的、洁白温暖的高级极地鸭绒服。

这轻便且极度保暖的冬装,让志愿军战士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中如履平地。

他们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从高地冲向海滩。

志愿军战士们端著清一色的波波沙衝锋鎗,迈著整齐的战术步伐,以散兵线迅速呈半包围结构,將整片仁川海滩严密围住。

密集的枪口焰在雪地中闪烁,將所有试图逃跑的死角全盘封锁。

一名冻得直哆嗦的美军上尉,看著逼近的志愿军,满脸不甘。

他用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手指,试图从枪套里拔出m1911手枪反抗。

还没等他扣下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风雪。

一名穿著鸭绒服的志愿军班长端著半自动步枪,眼神冷峻,一记精准的点射,直接打穿了那名美军上尉的手腕。

“啊。”

上尉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雪地里,捂著飆血的手腕跪倒在地。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dropyourweapons,surrendernokill。”

志愿军阵列中,隨军翻译举著大功率双语喇叭,开始向海滩上残存的美军进行循环广播。

洪亮的声音在海风中迴荡。

沙滩上,那些冻得嘴唇开裂、浑身掛满冰碴的美国大兵,抬起头,呆呆地看著將他们包围的中国军人。

他们看到了志愿军身上那厚实、温暖、轻便的极地冬装。

看到了志愿军战士那因为保暖充足而红润的脸庞。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冻得僵硬的单薄湿衣,以及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四肢。

在武器装备、后勤补给、战术执行乃至精神意志的全面碾压下,美军最后的骄傲和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鬆开了手。

紧接著,成片成片的美军大兵哭丧著脸,扔下了手中寒冷的枪械。

他们艰难地举起冻得僵硬、呈现出坏死紫黑色的双手,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泥水、冰碴和装甲残骸的沙滩上,將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投降的人潮从海滩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心。

十万大军,在此刻尽数俯首称臣。

人群中央,史密斯少將面若死灰。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的力气,他一屁股瘫坐在一辆被炸毁的谢尔曼坦克那焦黑的履带旁。

风雪落在他的肩头。

他麻木地看著四周密密麻麻、跪地投降的星条旗士兵,听著那嘹亮的中英双语受降广播。

史密斯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垂下高昂的头颅。

在这冰冷的海风中,他静静等待著属於他的命运审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