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政委!丁军长那边来电报了!”

段鹏把那名美军军官重重摔在地上,“活儿干完了!送上门来的二百號人,全给收拾了,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哈里森浑身剧烈一抽。

赵刚看著段鹏手里的电台,又转手指了指。

“哈里森將军,既然你到现在还不想认帐,那我们直接和你们的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將军对质一下如何?”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哈里森惊恐地大叫。

赵刚根本不理他,转头看向地上那名瑟瑟发抖的美军情报军官。

段鹏心领神会,直接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喀嚓”一声上了膛,枪口顶在情报军官的太阳穴上。

“调频。”

段鹏吐出两个字。

那名情报军官早就嚇破了胆,跪在地上,裤襠里还在往下滴著腥臊的尿液。

他颤抖著伸出双手,在电台旋钮上小心翼翼拨动著。

將频率精准调至东京远东统帅部的绝密通讯波段。

伴隨著一阵短暂的电流杂音。

电台扬声器里,立刻传来了东京统帅部接线员,那焦急且清晰的英语呼叫声。

“木马一號!木马一號!这里是大本营!”

“雷达显示你们已经进入目標区域,为何没有信號回传?斩首行动是否成功?请立刻回话!”

听到这个声音,哈里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突然挣扎著抬起头,衝著电台麦克风大喊,“是陷阱!快让他们……”

“去你娘的!”

哈里森的话还没说完,李云龙大脚丫子猛地一抬。

一记势大力沉的倒踢,直接踹在哈里森的下巴上。

哈里森的下巴当场脱臼,惨叫一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李云龙一把推开那名情报军官,粗暴地抓过电台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用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震天响地吼了过去。

“喂!东京的美国孙子!给老子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好了!”

东京,第一生命大厦顶层,远东军最高统帅部。

豪华办公室內,麦克阿瑟正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手里紧紧攥著玉米芯菸斗,盯著办公桌上的绝密波段接收器。

扬声器里,突然传出夹杂著浓重晋西北口音的中文咆哮。

这一嗓子,直接震住了办公室內所有的美军高级参谋。

麦克阿瑟愣住了。

翻译官满头大汗地凑上前,结结巴巴地把李云龙的话翻译了出来。

麦克阿瑟脸色瞬间惨白,手一哆嗦。

那根从不离手的玉米芯菸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电台里,李云龙那嘲讽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们搞的那什么狗屁特洛伊木马!老子告诉你们,那块破烂木头,已经被老子劈成柴火烧炕了!”

“敢在老子面前玩夜袭?你们还嫩了点!”

“不!这不可能!”

麦克阿瑟猛地扑到桌前,一把抢过话筒,对著频道咆哮。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科尔上校在哪里?让科尔上校跟我说话!”

声音传回板门店的帐篷。

李云龙听到麦克阿瑟气急败坏的咆哮,乐得抠了抠耳朵,衝著麦克风悠哉游哉地说道。

“科尔?哦,你说那个带头送死的小子啊!”

“那小子现在正糊在老子的坦克履带上当润滑油呢!你別急,等打扫完了战场,老子让人拿刮刀把他从履带上刮下来,用饭盒给你装好,邮寄回东京给你下酒!”

“噗!”

东京第一生命大厦內,麦克阿瑟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眼前猛地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呃呃”声。

紧接著,一大口猩红的鲜血,直接从嘴里喷涌而出。

滚烫的鲜血“哗啦”一下,全部喷洒在那张巨大的东亚军用地图上,將朝鲜半岛的位置染得一片血红。

“將军!麦克阿瑟將军!”

在参谋们的惊呼声中,这位不可一世的美军五星上將,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板门店帐篷內,李云龙听到对面传来的混乱声,冷笑一声。

他五指猛地发力,直接將手里的麦克风捏得粉碎。

隨手把一堆塑料残渣扔在地上,彻底切断了通讯。

李云龙转过头,看向地铺上刚刚醒转、眼神涣散的哈里森,脸上渐渐浮现出狞笑。

“哈里森將军,醒啦?”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哈里森的衣领,將他半提了起来。

“光听广播是不是觉得不过癮?没关係,走!”

“老子现在就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亲自带你去咸兴港的现场,看肉泥去!”

李云龙转过头,衝著段鹏厉声下令。

“段鹏!把这孙子给老子扒光了外套,用麻绳绑在咱们头车吉普的引擎盖上!”

“让他给老子迎著零下四十度的冷风,一路拉到咸兴港!”

“是!”

段鹏眼中闪过兴奋,拖著绝望哀嚎的哈里森走出了帐篷。

十分钟后,长津湖暴风雪肆虐的荒原上。

一支由数十辆吉普车和卡车组成的车队,亮著刺眼的黄色大灯。

车队碾碎冰层,向著咸兴港的方向,疯狂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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