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陈秀,又接连拜访了好几家。

无一例外,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一副“概不迎客”的架势。

那些馆主院主心里都憋著一股酸气,又嫉又羡。

“直娘贼!这蒙老匹夫是故意来咱们门前耀武扬威的!”

“我门下这些徒子徒孙,十八岁前能摸到暗劲门槛的都凤毛麟角,他倒好,不知从哪捡了个十七岁就能干翻暗劲巔峰的妖孽!”

“那王白象去年可是县试第二十六名!今年换成陈秀这小子,武秀才的功名岂不是板上钉钉了?得了功名,再入大宗门修行,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著门后传来的各种酸言酸语,蒙徒捋著鬍鬚,得意非凡,仿佛饮了醇酒一般,通体舒泰。

河风带著微凉的水汽,吹动水榭的纱帘。

亭外碧波莲叶,亭內茶香裊裊,气氛却如凝固的寒冰。

王家长老王磐亲自设宴,邀请了蒙徒与陈秀。

王灿也在,只是垂著头,像一尊失了魂的木雕。

亭中死寂了许久,王磐那双复杂的眼睛在自己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毫无徵兆地,王磐猛然抬脚,一记狠辣的踹踢正中王灿的膝窝!

“噗通!”一声闷响,王灿猝不及防,双膝剧痛发软,屈辱地重重跪倒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面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还未反应过来,王磐又一招手,下人立刻將王火、王雷两人的牌位奉上,重重摆在王灿面前。

“磕头!”王磐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王灿望著那两块冰冷的牌位,眼中闪过浓烈的屈辱,但终究不敢违逆,咬著牙,朝著牌位猛地磕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额头与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丝渗出。

“我王灿,黄口小儿,无知无德!”

“不识尊卑,不明事理,因口角之爭,嫉妒薰心,下令谋害巡值司同僚!”

“今日拜天拜地,向两位叔父叩首!过往恩怨,就此了断!从此刀剑入鞘,再无事端i

“”

这一番话说完,王灿的麵皮已然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蒙徒微微眯起眼,心中暗惊。

他没想到,王磐竟能狠到这个地步,让自己亲儿子当眾行此大辱,这王家的脸面,算是彻底被他踩在脚下丟尽了。

王磐转向蒙徒,声音沙哑地继续道:“孽子之过,为父当偿。”

“两位近卫的家眷,我王家已十倍抚恤。今日,再赔你八方拳院。”

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掌。

“纹银五十两,赠予陈秀贤侄,权当赔罪。”

“另,捐赠一批武功秘籍、精炼器械,予八方拳院。此事,就此揭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陈秀与蒙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不仅拳院得了天大的好处,他个人也得了五十两纹银。

这已不是赔偿,而是示好,是求和。

蒙徒与陈秀客套一番,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沉甸甸的“大礼”。

事情了结,几家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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