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被抽过的护院,此刻拿著鞭子,看著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朱丹,眼中哪还有半分畏惧,只剩下怨毒和快意。

“啪!啪!啪!”

八十鞭子,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硬是將朱丹打得浑身皮肉模糊,屁股开花,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气息奄奄,哀嚎著求饶:“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只是家中尚有老母侍奉————还请公子————放过我这条狗命————”

八十记浸了水的鞭子抽完,朱丹已不成人形,浑身皮开肉绽,腥甜的血气瀰漫开来。

他再也撑不起那副养尊处优的体面,像条濒死的野狗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只剩下微弱的哀嚎。

直到这哀嚎声几不可闻,陈秀才慢条斯理地在主座坐下。他指尖轻叩桌面,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脚下那滩烂肉,声音平淡得像一汪寒潭。

“既然知错了,那便说说,此事该如何了结?我舅舅这顿打,又该如何赔?

话语里的转机仿佛一剂猛药,朱丹顿时迴光返照般来了精神,挣扎著昂起血污的头颅:“赔!一定赔!”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赔三两银子,再叫那管家亲自给周毅兄弟磕头赔罪。另外,让他带薪休假半年,回来便提拔为长工,您看如何?”

“我舅舅的去留,何时轮到你来置喙?”陈秀声音一沉,如寒冰乍裂,“他的前程,我自有安排。”

朱丹嚇得魂飞魄散,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呼砰作响。

“是是是!都听公子吩咐!那————那便赔五两!五两银子!您看可还满意?”

陈秀眼帘都未抬一下,只从唇间吐出两个字。

“不够。”

朱丹脸上的肥肉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他死死咬著牙,心头仿佛在被刀割。

“七两!公子,那就七两!再多————小的短时间內实在凑不出来了!”

他虽是镇上首富,看似风光无限,可手头的现钱確实不多,七两银子已是刮骨之痛。

陈秀这才缓缓頷首,似乎是勉强接受了。

“舅舅的事了了,现在,来谈谈你该如何赔我?”

他站起身,踱步到朱丹面前,投下的阴影將他完全笼罩。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处置的货物。

“我本在家中静心备年,无意沾染是非,却被你这蠢物搅了清净,逼我亲自走这一趟。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朱丹闻言,脑子嗡的一声,隨即飞速转动。

“这可是周家嫡系,拿银子赔他,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他瞬间明白,寻常金银俗物,断然入不了这等人物的法眼。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笑,拋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筹码。

“公子————公子一路风尘,又为这等腌臢事动了肝火,实在辛苦。不若————

不若让小的那不成器的小妾,来伺候公子几日,为您解乏消愁?”

陈秀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隨即挥了挥袖,低喝道:“莫要多想,我可对你那小妾没兴趣!”

他懒得再兜圈子,直接下了通牒:“开你家库房,把你藏的那些宝贝都拿出来,若有我看得上的,取走一件,此事一笔勾销。若是没一件能入我眼————”

陈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咱们的帐,就得换个算法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