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壮汉挥舞著马鞭,马鞭在其手中抖动,发出一声破空的脆响,枣红马闻听马鞭的破空声,发出一声嘶鸣,朝著前方狂奔。
清晨,晨雾未散时,灵泉村渡口已活泛起来。
有挑担人早早挑著满满当当的一担货物早早等在一旁,有扛著猎叉的猎户,猎叉上吊著野兔野鸡之类的,撑船人蹲在船头,竹篙往水里一戳,小船便“吱呀”摇晃著靠岸。挑担的汉子们挤作一团,猎户也把猎叉竖著举,防止扎到旁人,扁担撞著扁担,发出闷响,挎竹篮的妇人把鸡蛋垒了又垒,生怕磕了碰了。
船舱里很快塞满了人,有裹蓝布头巾的老嫗,挑担人,猎户,连船舷外都掛著几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船夫笑容可掬的撑船的手稳当,嘴里却不停吆喝:“人满了,大伙可坐稳嘍!开船了,別晃来晃去的!”
壮汉看著渡口的场景,想起王大爷,不由得嘆了口气,身后美妇人掀开门帘,看向窗外,说道:“咱们回去罢!”
壮汉点点头,抖了抖马韁绳,枣红马慢悠悠的朝著熟悉的小路走去。
离家里越来越近,壮汉心中也畅快起来,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待来到徒弟王离家时,却见房门紧闭,壮汉马跃一愣,隨后打量四周,朝后方的妻子说道:”阿青,你將马牵回马厩,我出去一趟。“
楚阿青从车厢后走出,捲起衣袖,结果丈夫的马鞭,说道:“那你早去早回!”
马跃点点头,背起一旁的竹篓,竹篓里安静的躺著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砍柴刀,一个健步跃下马,朝著山上奔去。
灵泉村的树林像一匹铺开的绿绸缎,从山脚漫到村口。老槐树撑开伞盖般的枝叶,树皮上爬满岁月的裂纹,投下斑驳的影子。新栽的松柏笔挺如卫兵,针叶间漏下细碎的金光。林间藤蔓缠著不知名的果树,红果子像小灯笼掛在枝头,引得山雀扑稜稜来啄食。
马跃倒背著双手,慢悠悠的踏著林间的小路,清晨的山林格外安静,偶尔有几只小鸟扑棱著翅膀飞跃而出。
快走到山顶之时,只听得一声男子的沉闷声,“是谁?嗯,你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般快!”
马跃看向前方,一袭青衫的楚尘从树林中钻出,头髮上粘了几根不知名的野草,他恍若未觉,看到马跃,大笑道:“我这些天日日掰著手指头算日子,可把你盼回来了!”
马跃心中一沉,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难看地说道:“莫非州牧府有甚么动作?”
楚尘摇头失笑道:“那倒没有,你离去之时,在太平县外这么一动,这半个月我还未曾感知到有任何高手接近灵泉村的……”
听楚尘说完,马跃顿时放下心来,没好气的瞪了楚尘一眼,道:“我还以为州牧府集结大军准备攻打灵泉村的,搞半天原来是虚惊一场!”
楚尘抱拳苦笑道:“没法子,我那爱徒得罪的是一州主事,若非灵泉村有一摊子事,我早就带著她会蜀州去了,你也该知晓,州牧能调动的势力太大了,我虽然自詡有些手段,但在州牧眼里就不够看了。”
马跃摇头摊摊手,苦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自身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加上我也不顶用……”
隨即,马跃失笑道:“我记得那丫头才拜你为师半个月吧?就爱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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