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文和所见不差。但在我看来,当务之急仍是江夏。刘表不除,我等统治荆襄必有隱患。”

他手指划过宛城,“况且我们已將南阳许给袁术。以袁公路的性子,定会趁曹操东征之机夺取宛城……”

他忽然转身,袍袖带起一阵清风:“不如將计就计!接下这荆州牧之位,先平刘表之患。让袁术和曹操在南阳缠斗,待两败俱伤之时——”

指尖重重点在宛城之上,声音斩钉截铁:“我等再出兵收復南阳!”

满座皆服。

会后,待眾人散去,刘协独留徐庶。

“元直,你亦曾久居襄阳,与庞氏可有交情?”

徐庶躬身:“臣与庞统庞士元素有往来。”

“明日你便去庞家访友,我扮作隨从同往。”刘协看向徐庶道。

徐庶不解:“主公这是何意?”

刘协唇角微扬:“我欲请庞家说服蔡、蒯二族来降。以本来身份前往,若被刘表耳目察觉,此计必败。”

见徐庶面露困惑,他便將贾詡献策、离间刘琦、假释张允等连环计谋细细道来。

徐庶听罢倒吸凉气:“主公这是,要借刘琮之死导致的刘琦与襄阳世家之间的仇恨,而刘表此后只能让刘琦继位,以此离间刘表与世家?”

“正是!”刘协抚掌而笑,“曹操今日之计,是预计我会与刘表缠斗不休。

若我等能得蔡、蒯支持,便可兵不血刃取江夏。待曹袁相爭正酣时——”

他眼中精光乍现,宛如窥见猎物的苍鹰:“我们便再做一回得利的渔翁!”

……

江夏,郡守府內。

刘表攥著一封使者从许昌送来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朝廷或者说曹操,非但没有派来一兵一卒,反倒送来一纸詔书,將那个占据襄阳的贼子封为荆州牧!

“曹孟德……尔安敢如此!”他狠狠將密信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这分明是將他刘景升当作无物!

此举將我刘景升置於何地!

原来先前击退孙策后,他便屯兵江夏按兵不动。

不是他不想去收復襄阳,而是担心孙策再来袭击;若分兵攻打襄阳,只怕不仅收復无望,反倒要损兵折將。

可荆州钱粮大都囤积在襄阳与江陵,如今困守江夏,粮草已然捉襟见肘。

在蒯越建议下,他以南阳郡为酬,遣使向曹操求援,欲借曹军之力夺回襄阳。

若得曹操援军,两面夹击之下,襄阳可破。

然而曹操何等人物?一个名义上的南阳郡,如何打动得了他?

何况宛城已在他手中,只要守住宛城不失,待他取了徐州,腾出人手,南阳全境唾手可得。

正因如此,换来的只有这封让他备感羞辱的詔书!

就在刘表怒不可遏之际,两道狼狈的身影踉蹌闯入。

竟是失踪多日的刘琦与张允!

原来二人为避开追捕,在城內躲藏数日方才出得襄阳。

刘表正感到惊喜之时,还未开口询问!

便见张允扑跪在地,气喘吁吁的道,“二公子……二公子刘琮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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