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奴隶都在偷偷打量著伊莉西婭,毕竟如此近距离欣赏一个贵族夫人的机会不是很多。

不过这些人要是知道伊莉西婭是何等的残忍,可能就会失去对她的兴趣。

凌云也看了两眼,就没有再看。

反倒是瓦罗因为分心,被凌云一剑挑飞手中的武器。

看著瓦罗这副模样,凌云多少有点无语。

因为害死瓦罗的人,就是这个伊莉西婭。

“我说你能不能集中一下精神?”

凌云有些不满的说道,用木剑在瓦罗面前晃了晃,將瓦罗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看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

瓦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经歷了这几天的训练,瓦罗已经不復前几日的积极。

比起被强掳为奴的自己和斯巴达克斯,瓦罗是为抵债主动入营。

身上自然少了一些狠劲,动力也就弱了几分

“瓦罗,想想你的妻子。”

“她一个人在外面面对那些人,她的压力比你更大。”

凌云看著一脸无所谓的瓦罗,忍不住提起他的老婆。

这些天的相处中,斯巴达克斯和瓦罗也向凌云说出他们的遭遇。

当然,凌云之所以要激励瓦罗,还是因为瓦罗的重要性。

他不想瓦罗出现任何意外,想要这个傢伙死在那场算计中。

虽然有些冷血,可凌云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呼——”

“你说的对,再来!”

瓦罗听到妻子现在可能面临的窘迫状况,果然振作了精神。

两个人再次战斗在一处,这一次,瓦罗的攻击明显要犀利不少。

与此同时,葛雷博出现在二楼的房间里,呼唤著妻子伊莉西婭。

伊莉西婭恋恋不捨的又看了一眼训练场上的角斗士,尤其是那些脸上带血角斗士,更是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后在露迪雅意外的眼神中亲在她的嘴唇上,匆忙离开。

伊莉西婭消失没一会,斯巴达克斯就被两名卫兵推搡著走进训练场。

他的精神状態极差,浑身上下瀰漫著悲伤的情绪。

妻子苏拉生死未卜,对妻子的牵掛,让斯巴达克斯处於心神不寧的状態。

以至於黑人教官奥诺玛默斯的命令,他都没有听到。

原来,奥诺玛默斯在斯巴达克斯被葛雷博问话的时候,传授了一些新的招式给新人。

所以便想让斯巴达克斯在对练中学习这些招式。

注意到斯巴达克斯状態不对劲的奥诺玛默斯並没有停下,而是喊来同为新人的柯泽。

柯泽则是有些紧张的站在了斯巴达克斯的对面,然后朝著斯巴达克斯扔出一把木剑。

这个看起来敦厚的傢伙,额头上纹著『fugitivus』.

意思是逃亡者,这是罗马对逃跑奴隶的惩戒標记,表明他曾经从原来主人那里逃跑过,可惜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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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不想和斯巴达克斯打的。

斯巴达克斯虽然精神恍惚,可还是下意识接住飞过来的木剑。

克雷斯等人也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戏謔的笑容看著两人。

“第一式,出招!”

奥诺玛默斯见状,当即下令。

柯泽强打起精神吼了一声,朝著斯巴达克斯扑过去。

两把木剑不断相撞,即便是无心作战处於被动防御的斯巴达克斯,依旧能轻鬆挡住柯泽的攻击。

两者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別的对手。

柯泽的猛攻让斯巴达克斯清醒了一些,隨即他对著柯泽发起反击。

柯泽无法招架,被斯巴达克斯击中。

看到这里,奥诺玛默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喊道:“第二式,攻击!”

柯泽咬牙继续向前,偌大的实力差距让他心生畏惧。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努力的话,下场就只有死亡。

就在这个时候,斯巴达克斯看到葛雷博站在训练场的铁门外。

对方在静静的注视了片刻后,转身离开。

斯巴达克斯的瞳孔骤缩,葛雷博离去的背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最后一根神经。

他突然暴喝一声,木剑横扫的力道竟震得柯泽虎口开裂。

武器脱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头失控的公牛撞过去,膝盖死死顶住柯泽的胸膛,拳头带著风声砸在对方脸上,最后伸出手死死的掐住柯泽的脖子。

柯泽顿时被掐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死於非命。

奥诺玛默斯大声喝止,却没有任何作用。

前者只好再次甩出长鞭,犹如灵蛇般缠绕在斯巴达克斯的脖子上。

稍一用力,斯巴达克斯表情痛苦的向后方倒下。

一缕破旧的布条从他身上滑落,一阵风袭来,那缕布条在满是黄沙的地上滚动著,朝著悬崖处飘去。

斯巴达克斯惊慌的想要去抓住那缕布条,却被两个卫兵用棍棒狠狠的打在身上。

奥诺玛默斯目光在斯巴达克斯和布条之间跳跃,隱约觉察到什么。

凌云看到这里,嘆息一声后走了过去。

在奥诺玛默斯之前,將那一缕布条拿在手中。

斯巴达克斯见状,这才停止挣扎,任凭卫兵的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被强行拖走。

卫兵拖拽的脚步声渐远,柯泽捂著脖子瘫坐在沙地上,咳出的血沫混著黄沙渗进泥土里。

远处的克雷斯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刚才那场失控的暴怒,反倒让他对这个色雷斯人多了几分正视。

“这是什么?”

奥诺玛默斯沉声问道,儘管他心中已经隱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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