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生女真当野兽一样捕猎,这是契丹贵族一项非常重要的宣示武力的活动。
不仅狩猎生女真,契丹贵族对於女真各部落的压榨勒索也越来越重了。
女真地区的土產,如人参、貂皮、名马、北珠、俊鹰、蜜蜡、麻布等,需定期、定量向辽朝进贡。
其中海东青是辽帝最喜爱的猎禽,史称“辽人酷爱之,岁岁求之”。
为便於搜刮生女真的財富,辽朝开闢了由辽临潢府至黑龙江下游奴儿干城,一条长达五千余里的“鹰路”。
如鹰路出现障碍,影响辽使通行或贡运误期,则以女真部酋长问罪。
如此重压之下,鬆散的女真部落联合了。
而他们的首领,便叫做完顏阿骨打。
王禹看到契丹人临阵斩杀女真人,便知道半兽人彻底的反了。
白山黑水间,落日黄昏,残阳如血,那些饮血茹毛的半兽人开始了本能的杀戮。
也不知从哪座山下来的女真半兽人,右手握著一根粗大无比的狼牙棒,左手则提著一颗鲜血淋漓的契丹贵族脑袋,麻利地將头髮当做绳索往腰上系。
而他腰上“叮叮咚咚”撞著四五颗脑袋。
这些不是累赘,这些是战士无上的光荣。
想当年,老秦人也是这般杀进了中原。
如血般的残阳落在他身上,魁梧的胸口有著密密麻麻交错的新旧疤痕,他怒吼著朝契丹军队发动了衝锋。
这猛士身后,依旧是一群群粗獷如暴熊般的半兽人,他们剃光了前边头皮,脑后拖著一条细长的辫子,个个面目狰狞,或赤裸上身、或身披兽皮,奔跑起来犹如恶虎下山,势不可挡。
歷史告诉我们,当半人半兽的野蛮人拎著锤子刀子嗷嗷叫著,从荒芜的冰天雪地里向一个地方集结的时候,那么就预示著一场席捲世界的大风暴开始了。
一群除了命什么都没有的亡命徒,只要品尝到第一次胜利的果实,他们余下的生命就以追求这种甘美的果实为唯一的目標。
而战爭是最能培养人灵性的地方,只要这样的战爭持续下去,野蛮的半兽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天生的炼精有成,便是最好的战士,只要他们学会了如何打仗,那么他们將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之一。
唯一一点不足的是,他们人口太少了。
他们也只懂得破坏。
只要用鏖战法熬下去,女真人必然撑不住大的消耗,那就只能主动退回深山老林继续去做野人。
半兽人已经在行动,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女真人多吃一口辽人的血肉,那自己就要少吃上一口。
此消彼长,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王禹与史进纵马来到营地前,上百辽人精锐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可王禹却挑衅的一箭射出。
四石的强弓,不管是射程,还是威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一箭洞穿了一名契丹百夫长的喉咙,那结的阵迅速便往后退去。
契丹语的嘶吼声不断,王禹听不懂,但他能看得出谁是兵谁是將。
普通的小兵已经给不了几点经验值,得实力强横的將军才能推动修行的进步。
手里大弓连发,迅速收割了三五个契丹精锐的性命。
这是射鵰手的能耐,直接压制著三千人马抬不起头来。
王禹此刻的实力,远远胜过上半年时候。
这双眼睛比鹰眼还犀利,配合lv13的射术,简直就是射鵰手中的射鵰手。
这时,营中响起一声怒啸,一员大將纵马奔出。
只见这个辽国將军:头戴狮子盔,身披骏猊鎧,堆翠绣青袍,缕金碧玉带,坐雕鞍腰悬弓箭,踏宝鐙鹰嘴花靴,手中月斧金丝杆,身坐龙驹玉块青。
他也不废话,直接开弓回了一箭。
那箭也是端的了得,是射鵰手的箭。
“史进,小心了那人————”
王禹双脚一夹马腹拔马闪避,而手上大弓一张同样回了一箭。
来来来!
看看谁射死谁?
面对王禹这一箭,那来將果然大骇,不敢再贸然向前。
就这样相互射了十来箭,那边又死了几个精锐,终於还是不敢再拼,躲入了营地之內,用拒马封死了寨门。
而王禹这里,史进胯下的马还是挨了一箭。
退走一里地,本以为只是小伤,可史进下马一看,当即大骇道:“哥哥,你快来看!这箭伤不正常。”
“嗯?”
王禹拧眉一看,那马儿中了箭,竟然就像没感觉到痛苦一般。
原来是箭伤部位,都赘生出来了若树皮一般的粗糙东西,这种情况有些类似於石化,麻痹了神经,自然感受不到疼痛了。
但是,当王禹摸上去,立刻就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这伤势贴切的一点来说,就是被木化了。
“是木属性的!”
王禹眼前骤亮,心中狂喜。
天赋!
木属性养天赋!
我的!是我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