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说的什么嫁不嫁的,你也不用为这没影的事,反而坏了自己相貌,太……太不值啦!”

殷离见得张无忌神情温柔,语气和善,眼中似乎瞧不见自己的丑陋一般,神色不免有些和缓下来。

及至听到后面张无忌劝自己不要再练毒功,还说起自己此前说的嫁人之类的话语,突然又有些羞怒了起来,脸色一红重哼了一声。

“哼!不要你管!”

说完便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此时,辉月使和另外二人嘰里咕嚕了一阵后,那流云使似乎是三人首领,於是他上前衝著几人高声道:

“你们都是明教中人,怎能对总教如此无礼!”

“刚才那小子可献上宝刀,以恕你冒犯之罪!”

“其余几人,还不恭顺听命,自缚己身,隨我们去面见圣者,由他们定夺!”

董天宝闻言一笑,指著一旁的张翠山高声说道:

“几位使者,我和他並非明教中人!不知使者可否放我们离开!”

那流云使闻言毫不犹豫,先是指著殷野王几人,然后又指著董天宝和张翠山道:

“非本教中人,此时岂能隨意离开!”

“你!那小子!还有狮王!为免教中机密外泄!速速將这二人杀死,一会可减轻你等轻慢之罪!”

“你等若不奉圣火令號令,一律杀无赦矣!”

董天宝哈哈一笑已是纵身扑上前去,语气森然暗含杀机。

“哈哈——”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张翠山双手拿起武器也待上前,却被张无忌一把拉住。

“父亲且住!太师伯未曾喊你,最好还是不要上前!”

张翠山脸上悻悻,双手比划两下道:

“我晓得!我只是掠阵来著!”

董天宝一跃之下,已是跨过了十来米,背著的金鐧也不用,一手探出直逼流云使面门。

那流云使见他来速如此之快,吃了一惊,赶紧竖起手中圣火令挡在面前。董天宝只是轻轻一拍,流云使手中圣火令已是不稳,还好他教中武功擅长卸力借力,才没有当场被拍飞圣火令。

然而没等反应过来,董天宝又是一转,一指点向流云使胸口,流云使此时已是来不及变招,另一手只能將圣火令挡在胸前,波的一声,那圣火令材质特殊,似乎吸收了大部分的劲力,但余力仍將流云使远远击飞。

此时辉月使和妙风使早已鬆开被制的金花婆婆,两人齐齐飞身,接住流云使后,齐齐向后退了两步。

三人眼中惊骇,齐齐对视了一眼。不过片刻几人齐举六枚圣火令,低喝一声一同上前將董天宝围住。

妙风使忽然低头,一个头锤向董天宝撞来,而流云使跃身半空,向董天宝头顶坐了下来,辉月使更是奇怪,將自己身子一扭,竟是双手成环,看似要將董天宝抱住一般,自身胸腹要害竟不理会。

三人武学原理竟与中土大不一样,看得另外几人皱眉不已。

谢逊双眼看不见,不知道场上形势,此前听得张无忌与对方武器拼了一记,屠龙刀好似奈何不了对方武器,於是著急问道:

“无忌,那三人武功如何?”

张无忌看著三使武功也是大皱眉头,顺口应道:

“那三个胡人武功很是怪异,常人要害之处,他们竟毫不为意,竟如將自身送到对手手中一般。”

“委实古怪的很!”

董天宝虽然在与三人交手,但听得张无忌言语后,高声笑著说道:

“无忌!你怎可被这些表象骗过!”

“所谓武功,不过是用劲之法!人之一身部位何其之多,用劲之法各家不同,所以各派常有所谓独门功法一说!练招即练劲!”

“武功高低,便是比谁用劲部位更多,谁更清楚对方用劲巧法。此两者均占,自身便洞若观火一般,敌手动作无不瞭然於心。正所谓集百家所长,实则通过各家用劲开发自身潜力,实现周身无不用无所不用!”

“比如手脚这类用力最多,可为正!”

“而头部,肩、臀等用力不常见,可为诡!”

“武功一道,便是正诡结合!若你周身无一处不能用劲,便可称宗师!他人武功一观便知其发力,如若再进一番,便是明悟虚实变化之道,便可一一破之!”

“这三人武功均弱於你,不过是用劲之法你未曾见闻,所以被表象所惑!”

“你且看罢!不过是草包三个!”

“我视其等,不过是插標卖首之徒,土鸡瓦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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