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婶婶的天塌了!(求追读,求月票)
婶婶歇斯底里地哭嚎起来。
“明非那孩子最老实了!他一直是个好孩子!肯定是你们,是你们诱导他!想骗他的钱!我告诉你,没门!”
“我要见明非!他得亲口跟我说!”
路鸣泽坐在旁边,胖脸煞白。
他比婶婶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泽太子的称號將彻底消失,那些在qq空间里对他甜言蜜语的女孩们,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下一个文艺青年的怀抱。
没人能懂失恋的痛楚!
“妈...要不,要不我们跟堂哥说说好话?我...我把我的零花钱分他一半?以后我的大床让给他睡...”
他声音带著哭腔。
李叔微微蹙眉,语气没有波澜:
“如果你们拒绝签署,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届时,不仅协议上的这些补偿没有,不光是您,您儿子恐怕都需要进去沉淀一阵子了。”
说著,作势就要收起文件。
“来啊!谁怕谁啊!”
婶婶气血上涌,不过脑子地嚷道:
“明非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別想欺负老实人!”
“都闭嘴!”
一直沉默抽菸的叔叔吼了一声,把菸头摁灭在早已堆满菸蒂的菸灰缸里:
“还嫌不够丟人吗?!”
他瞪了妻子和儿子一眼,然后转向李叔,声音沙哑:
“字,我签。”
这是婶婶嫁给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眼神。
叔叔路谷城拿起笔,手有些抖,看也不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
他把签好字的协议推给李叔,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麻烦...让明非好好照顾自己。”
李叔收起协议,公事公办地点点头:
“我会转达。”
他见惯了这种场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麻烦你们整理一下路明非先生的私人物品,我们需要带走。”
婶婶和路鸣泽已经没了力气,瘫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叔叔默默起身。
走向那个侄子和儿子住了十几年,却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房间。
每拿出一件路明非的东西——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几本卷边的漫画书(《海贼王》和《龙珠》)。
一个旧键盘(大概是用来打游戏的)。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隨身听(可能是他父母留下的)。
叔叔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路明非的东西少得可怜。
这就是全部了。
而房间的另一边,属於路鸣泽的领地,ps2游戏机,最新款的耐克球鞋,堆成山的漫画和模型,衣柜里掛满了各种潮牌。
同一屋檐下却是两个世界。
叔叔將路明非那点可怜的家当装进一个黑色的塑胶袋里,递给李叔。
从头到尾都不敢抬起头。
......
路明非对婶婶家发生的这场风暴一无所知,他还在死磕难题,感觉脑细胞死了一片又一片。
可不知道为什么,和在婶婶家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的书桌很大,很光滑,没有堂弟路鸣泽不小心洒上的可乐渍。
这里的檯灯很亮,不会像储物间那个接触不良的旧灯管一样忽明忽暗。
这里很安静,没有婶婶的尖利嘮叨和叔叔的无奈嘆息,也没有路鸣泽打游戏时大呼小叫的噪音。
虽然苏晓蔷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至少...
物理环境是优越的。
总之这里很好。
好到让路明非觉得...
学习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甚至让他有点想谈恋爱了...
难得享受轻鬆。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又嗡嗡震动了一下,路明非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拿起来一看,是条简讯。
发件人是个陌生的號码,那带著点戏謔和恶劣的语气,让他瞬间知道了是谁——
是那个自称路鸣泽的小魔鬼。
【我亲爱的哥哥,恭喜你,终於挣脱了那个名为家的骯脏牢笼。那些分食你血肉的鬣狗,已经被管家清理乾净了。】
【不过,別高兴得太早。】
【舞台上,当一个蹩脚的小丑退场,往往意味著,真正的主角...或者说,另一个更可怕的怪物,即將登场。】
【是位...像冰雪一样剔透的公主呢。】
【那可是我亲手为你挑选的王妃。】
【期待吗?】
【她带著一份死亡判决书。】
【她在找你。】
【或者说...她在找『我们』。】
......
谁要来了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