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吗?

怪不得对方的车技如此高超。

车技或许有著差距,但更大的差距却在经歷上。

与其说自己输给了对方的车技,倒不如说自己输给了自己优越的人生: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他无法拿出真正赛车手对待车的態度。

他曾经就看过不少的顶级车手的採访,都在说车、团队的重要性。

他討厌的父亲也曾经说过:

一帆风顺的人生终將会有朝一日害了他!

那……

没有这些惨痛的经歷,就无法成为一个顶尖赛车手了吗?

大卫怔怔地看向任行,任行却示意他好好开车,好好看路。

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卫的困惑,他主动解释道:“华夏有一句古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车內重新恢復了平静,离著市区越来越近了。

罗宇看向窗外,藉此机会將脑海里的地图和实况对比。

刚刚那番话都是真的吗?

不知道。

他隨口编出来的。

总得需要一些悲惨的经歷塑造出来的成功才能让人信服。

不然那些有钱人为什么功成名就后,非要提自己当年多苦多苦。

真正苦的人创业?

活著就不错了。

至於羈绊和情感……

或许有,或许没有。

他倾向后者。

车就是车,是工具,哪有什么所谓的感情。

羈绊只不过是磨合度的问题。

开熟了一辆车,自然掌控这辆车更加容易。

至於感情的说法……

那只出现在日漫,还得是那种热血漫。

都是成年人了,谁信这个?

但看起来大卫的样子,他似乎信了。

但他相信的却不是“羈绊”、“感情”,相信的是自己这位车手的“教导”。

虽然是错的。

但谁又说教导必须全教对了?

如何开好一辆车?

答案只有一个。

练。

往死里练。

没有跑到第一,就会死的实战训练。

跑个几次,没死,车技也就练出来了。

穷人大多数不相信努力,只相信钱;但有钱人適合听这种故事,尤其是二代们,他们幻想著这些东西成就了父辈。

所以——

罗宇只是对症下药,满足大卫心中的幻想罢了。

小孩子有一套自己的“圣诞老人幻想”,成人的幻想却变成了其他標的物。

那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或许是閒得无聊,或许是……

服从性测试。

看看对方相不相信自己罢了。

“对了。”

罗宇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

“那辆麵包车,是我捡到的。你有空的话,让手下人帮我把麵包车送回去,沿著公路,有一个小作坊……”

“……”

大卫回过神来,震惊地看著副驾驶的罗宇。

“看路。”

这是一路上罗宇不知道第几次提醒他看路了。

收到指令的大卫转了过去,却不知为何莫名笑了出来。

一开始——

他还担心罗宇是他父亲招来的人,又或者其他公司对家族有所需求所以……

但现在看来。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一般人都想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谁会用这样的方法?

更为具体的来说:

那些人有底线,旁边坐著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底线。

怪不得他提出砸掉麵包车的赌约后,罗连忙点头,生怕他后悔。

不是他的麵包车,他心疼个damn!

回顾著一整夜的行为,大卫忽然笑出了声。

他很满意。

虽然他在这一夜里像个蠢蛋一样,被人“玩弄”。

但已经很久没有事情能让他这么开心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会……拒绝赌约,让副驾驶这个傢伙和那辆没油的麵包车在公路上呆一宿。

说到这里,大卫忽然想起了什么,狐疑地看向旁边:

“你刚才讲的故事,怎么提高车技,是真的吗?”

罗宇颇为讚赏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

“你猜。在下一个路口把自己放在路边下车就可以了,我就不去酒吧了,一会儿还有事……对了,你的衣服借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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