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把飞机和轨道列车弄出来!”
无论是空间传送阵,还是诸如魔能飞艇或是猛禽兽宠这样的空中载具与坐骑都不適合普及。
罗德还是想搞一些普適性的造物。
坐在山顶上的他唉声嘆气。
海蛇的作死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运气好的话,可以让黑滩镇在基础建设上少走最起码五年弯路!
但要是运气不好,罗德也做好了带著心腹和追隨者捲铺盖跑路的准备。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不过那是最坏的结果。
实际上他对黑滩镇还是很满意的。
那里拥有广袤的地盘,一面是荒野过渡区有种不完的田开不完的地,另一面则是无垠的大海。
往北还有寒霜坚壁这个天然“围墙”。
而在资源方面,无论是渔业、矿业还是林业都极具开发潜力。
说实话,黑滩镇已经算是一块梦中情地了。
主要问题就是底子太差,而即便罗德带资入场,发展的问题也无法一蹴而就的解决。
但这次战爭確实是一个好机会,能吸引到许多资源。
战爭是烧钱的行为。
大势力隨便漏点油水出来,就足够抵得上黑滩镇多年的发育苦功。
而且罗德並不看好海蛇。
虽然不晓得那傢伙吃了什么疯药。
但就算有黑娜迦作底气,哪怕把黑水海盗也拉进来。
他也很难正面抗衡联合王国与奥秘殿堂。
哪怕王国还要分心对付布莱库人。
即便出现更多的变数,结局也很难改变。
因为奥秘殿堂的潜在实力实在是过於强大了。
跟淬魔战士比起来,施法者才是真正意义上掌握超凡力量的天之骄子。
前者只是莽夫而已。
只要海蛇被打死,黑滩镇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获得无数好处。
一鯨落万物生。
世上很难有两全其美的事。
每次选择,或是每次大事件的发生其实都是一场赌博。
赌是运气,博是概率。
罗德从胸口掏出【幸运女士的微笑】。
自从他贏来了这枚奇物后,就把它擦洗乾净装进一个打薄过的麂皮掛袋里。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拋银幣了。
奇物都会磨损,哪怕是拋银幣也不例外。
只是相对於【冰凝珠】而言,老银幣的磨损速度自然要慢许多。
今晚他心血来潮,决定拋一发。
拋动的结果其实也可以当成是今日运气的风向標。
只见罗德屈指一弹,银幣翻滚著跃入天空。
隨后他伸出手掌精准的接住。
在皎洁的月芒下,他看到了幸运女士的笑脸。
这让他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好转。
当前的局面要说他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一直维持罗德心態平稳的是他內心中强烈的渴望。
来到这波澜壮阔的世界里,他不想碌碌无为。
把老银幣收进麂皮掛袋中,罗德將它塞进了衣领內。
他开始沿著山脊隨意的漫步起来。
难得夜深人静,他有时也会想要静静。
別问他静静是谁。
只是刚走了几十米远。
罗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当前微缩模式下,小地图的边缘赫然出现了一个代表奇物的图標,而且还是紫色品质。
这幸运女士——还真灵验!
利用俯瞰模式的观察,外加今晚的月色,他摸索著朝那个方向走去,奇物所对应的地点位於小山的另一侧坡下。
跟他所临时休憩的山坳在相反的方向。
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兽径都看不到一条。
幸好罗德开著掛。
理论上他眼睛闭著都能走。
俯瞰模式相当於给他开了个“天眼”。
而小地图本身也有地形导航的效果。
他沿著相对平缓的坡道向著目的地走去。
这百米的距离,前后也花费了十多分钟才抵达。
入眼是杂草丛生的荒地,只是背靠了山岩。
月光在这里被山体挡住了大半,到处都显得黑乎乎的。
罗德抽出腰间的战剑临时充当柴刀。
小地图显示奇物位於靠近岩壁山体的位置。
但那里几乎完全被杂草所覆盖。
他试探性劈砍了几下,枯枝乱叶四处飞溅。
不多时,还真让他砍出了一个岩洞的入口来!
这处岩洞不大,严格来说更像是个內凹的岩窝。
清开外围的杂草后,內部的空间才暴露出来。
罗德走了出去,用隨身携带的燧石,点燃了一捧枯枝。
微弱的火光勉强让他看清了岩窝內的情况。
除去被杂草侵占和碎石堆砌垮塌的部分,他看到了一处简易的堆石坟头!
没有墓碑,却放著一截山铜打造的臂鎧。
罗德之所以认得它的材质是山铜是因为它的上面没有半点锈痕。
尝试著输入魔素后所產生的增幅共鸣也不像精金那么强烈。
这便是山铜的特点。
臂鎧就被放在石坟的最上方,表面覆盖了大半的厚重泥垢。
罗德將其拾起,在內侧的下方看到了一朵紫荆花的徽记。
“嗯?”
“紫荆徽记——”
他怔怔出神,脑海里有模糊的印象,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以他被【深度记忆】加持的记性来看,会出现这种情况,证明了他对相关信息只是粗略扫过,並未认真阅读。
把臂鎧顺势掛在腰带上,留著慢慢考究。
他朝著石坟鞠了一躬,抬手开挖了起来,因为奇物就在里边。
堆砌的石头缝隙都被泥垢填充。
看得出这里属於有年头,但年头还没有长到变成遗蹟的地步。
估摸著应该在近一百年上下。
隨著石块被搬开,露出了其中的尸骨。
从骨骼情况来看是个体格不错的成年男性。
骨头上泛著些许淡金纹路,证明了他曾是一位黄金淬魔的战士。
骸骨的双手交握於胸前,没有披甲,只有些许疑似来自棉质內衬腐烂后残留的部分纤维。
有一柄被包裹在油鞣牛皮中的战剑,就这么放置在早已化为骨爪的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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