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和节奏全被打乱了。
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勋爵確实不好对付。
“走吧。”
他迈步朝著停在岸边等待的轻型长船走去。
海勒姆摇了摇脑袋,心知此事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了。
回到了长船后,海蛇的一位心腹正泡在水里,双手搭在船边。
可以看到他的脖颈两侧都有一道道腮纹。
双脚和双手都成了蹼型。
在海仆中,像是维兰那样难以自控的其实都是失败品。
真正成功转化的海仆,甚至能自由决定究竟让哪些部位保持异化。
毕竟是耗费了无数农奴性命才復刻出的古老仪式。
“送信给黑水的莫里斯船王。”
“明年不再喝血,我请他们吃肉。”
心腹点了点头,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
身后的海面留下了一条渐远的轨跡。
……
“该死,这些黑街的臭老鼠!”
“我明明已经按照罗德的方法去做了,为什么达不到应有的效果?”
路易斯满脸暴躁的来回踱步。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可没少视奸罗德。
时常派人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自然发现了罗德在外城区建立的种种產业。
现在模仿起来却发现效果有些差强人意。
他招募到的那些黑街老鼠没有半点积极性不说,反而將劣根性给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斗殴、偷窃层出不穷。
尤其是那些刀子手,一言不合真的会动手。
他的一位拥有古铜魔素修为的护卫因为在醉酒后鞭挞了那些臭老鼠,最终被十几名刀子手给捅杀。
虽然有四名刀子手在搏斗期间被打死。
但他们却硬生生干掉了一个魔素修为不弱的职业士兵。
这让路易斯在愤怒的同时也越发对罗德做出的成绩感到不可思议。
他始终都忘不了翌日,士兵將那些刀子手逮进黑牢时,那些半大小子眼中的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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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不怕死的傢伙。
黑街的生活本就艰难,刀子手更是底层中最骯脏的杀手。
路易斯坐在酒馆的二层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是他在黑街里的“基地”。
等候在身边的是这片黑街的帮派头目缺牙。
那是个有著满嘴烂牙的中年人。
脸上有著混跡黑街多年形成的凶神恶煞。
但在路易斯的面前,他满脸都是諂媚的笑容,正在不断地点头哈腰。
跟罗德第一步先以雷霆之势,藉助治安军的力量正面肃清黑街帮派不同。
路易斯认为黑街的帮派能够成为他控制那些臭老鼠的工具。
可终究只是照猫画虎,难得领悟其中真正的精髓。
投入金葡萄所建造的那些工坊在罗德离开的这十多天里还未顺利產出盈利。
要知道在罗德离开时,他虽然人不在城內,故意避嫌躲著,实际上他可是派人保持著暗中观察。
当听到手下匯报,罗德自行准备了几十艘柯克船的物资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罗德已经离去十多天了。
但路易斯的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对这个弟弟的仇视源於多方面。
表面来看是他將母亲死於掐脖红的责任归结在了罗德的身上。
实际上这份仇视自小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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