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帐篷內。

万合站在一旁,余光时不时看向不远处,怒目圆瞪的方育良。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自己不就叫曹昂进来吗,至於这么大的反应?

怎么弄得自己好像撞破他的好事了。

心中嘀咕了几声,万合却不敢抬头与方育良对视。

另外一边,程光明此时正拿著一个听筒,满脸严肃的站在原地。

而在他的四周,则是满脸好奇的一眾警员与局长。

程光明听著听筒內传来的声音,只是不断点头。

半晌后,他缓缓放下听筒,目光在帐篷內环视一圈,最终落到了不远处曹昂的身上。

帐篷內的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眾人甚至连喘气都刻意压制了音量。

曹昂面色平静,面对程光明的眼神,他就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许久后,程光明的声音才缓缓响了起来。

“刚刚陶局长给我打来电话,他们並未在咖啡馆內找到那幅画,不过...”

前面的话让周围眾人瞬间紧张起来,不少人看著曹昂的眼神多了一抹遗憾,尤其是方育良,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们都听得出来程光明后面还有话。

相比於眾人,曹昂则是眉头微蹙。

没有?

那幅画为什么不在咖啡馆內?

不仅仅是曹昂,周围一眾警员也是露出了沉思之色。

虽然他们无法断定案件的凶手就是死者江埡,可那幅画的信息他们却听得极为仔细。

江埡的父亲明明说了,那幅画被江埡带去了咖啡馆,可咖啡馆內为何没有那幅画?

丟了?

这显然不可能,以江埡父亲的描述,江埡对於那幅画极为喜爱,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內就不喜欢了,並且还直接丟了。

片刻后。

李牧与曹昂齐齐抬头看向程光明,二人眼中精光闪烁。

最先开口的是李牧。

“他们在死者的案发地找到了那幅画?”

曹昂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重复一遍。

李牧与他想法一般无二。

作为江埡最爱的一幅画,若她是计划好了自己的死亡,那么那幅画绝对还会带在身边。

这是他疏忽的一点。

念头至此,他突然想起方育良先前跟他说过的话。

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若当时李牧知道的话,说不定也会发现他思维的漏洞,也不至於出现这样的错误。

听到李牧的话,帐篷內的眾人纷纷一愣,隨即有些古怪的在曹昂与李牧的身上来回打量著。

程光明倒是没有在意李牧的话语,他清楚李牧的想法。

无论是先前的主动开口,还是如今。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並非是对於真相的执著,而是想要表现,也唯有在这次案件模擬中表现出色,他才有机会升职,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沉吟片刻后,程光明微微点头,语气罕见的轻鬆不少。

“没错,他们在案发地,准確来说,是江埡尸体下方的泥土中,找到了那幅被岁月摧残的画。”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画板的夹缝中,找到了一张纸稿。”

“纸稿我如今无法拿给你们,但上面的內容,陶谦却与我说过的。”

“里面画著天元市的地图,並且上方七个位置被一一標註了出来,其中更是有死者的信息,包括她自己的。”

“而且,在那种纸张的下方,有著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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