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昂的话,那个警员这才注意到周围出现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老者突然对著曹昂开口道:“领导,我要报案,我都来了很多次了,可这些警员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此话一出,曹昂也不由乾笑两声,闻讯赶来的陈江河面带笑容的对著老者轻声道:“老大爷,你先去接待室休息一会,我们確认一下案件信息,若是属实的话,一定会给你做主啊。”
或许是陈江河的气质不同,亦或者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老者点了点头,在周义的带领之下缓缓走向了接待室的位置。
看著老者逐渐消失的背影,陈江河这才將目光落到了身前警员的身上,眉头微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要报警,你为什么不立案?”
听到这话,警员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陈队长,不是我不想立案,是他说的事情,太,太荒谬了。”
“嗯?”陈江河眉头一挑,目光注视著眼前的警员。
警员无奈长嘆一声,便將这段时间老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年前起,老者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警局报案,起初的时候,警局也是极为认真向老者询问具体的事情。
只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老者说自己儿子的尸体不见了,墓地里面躺著的人並非是他的儿子。
当时他们就派人去查看了一番,可墓地並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经过多次询问,老者才说出一个极为荒谬的说法。
他之所以坚持报警这么久,就是因为一年前的夜晚,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儿子说他的尸体不见了。
说到这里,警员脸上的无奈更加浓郁起来。
做梦?尸体不见了?
这无比荒诞的话语,换做是谁都觉得老人是在无理取闹。
毕竟,一切证据都表明他儿子的遗体安葬在墓地中,如今恐怕尸骨都开始风化了。
反观一旁的曹昂眼睛微眯,手指搭在下巴处,若有所思。
陈江河倒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刚要让人將老者送回去,曹昂突然开口。
“老者的儿子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警员一愣,略作沉思之后开口道:“应该是一年前,我们查到他的儿子似乎是因为生病,死在了一家医院之中。”
“老者报案的时候,他的儿子刚刚下葬没多久。”
一年前。
曹昂不再多言,脑海之中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办公室內带回来的那截骨头。
当然,老者的话反倒是更让他在意。
他並不信什么託梦的事情,老者也绝对不会因为一场梦就来到警局报案,並且坚持了一年。
除非...他发现了什么。
陈江河看出曹昂的反应有些不对劲,眉头微蹙。
“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嘛?”
闻言,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曹昂,曹昂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我们今天在墓园发现的那截仿製骨头吗?”
“防制骨头?”陈江河没有说话,眸子转动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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