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人则带著大量,綑扎好的“灰烬草”捆和引火物。

独狼马卡姆则带著另一批人,埋伏在更外围的区域,准备等毒烟生效、里面的人混乱时再发动强攻。

霍顿打了个手势,手下们立刻悄无声息地將“灰烬草”堆积在石堡的几个通风口和下风处,並洒上了特製的助燃剂。

“点火!”霍顿低喝一声。

几朵火苗亮起,迅速引燃了乾燥的“灰烬草”。

浓密带著刺鼻麻痹气味的灰白色烟雾,立刻升腾而起,顺著风势,朝著石堡的通风口和缝隙钻去!

霍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里面的人惊慌失措,瘫软在地的场景。

然而。

烟雾钻入通风口后,预想中的咳嗽、惊叫並没有传来。

石堡內部依旧一片死寂。

就在霍顿感到不对劲时,异变发生了!

那些钻入通风口的烟雾,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

非但没有扩散,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稀薄、澄清!

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除了一般!

埋设在通风口附近的【净规则核心】被激活了!

稳定的规则力场张开,如同净化器般,將蕴含特定规则扰动的毒烟瞬间中和、还原成了无害的普通气体!

“这是怎么回事?!”

霍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另外两处点燃的“灰烬草”堆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烟雾刚刚升起,就被无形的力量迅速净化。

埋伏在外围的马卡姆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正想发出信號撤退。

“轰!”

石堡那扇厚重的木门猛地从內部被撞开!

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巴洛克,带著一身冰冷的杀气,如同战神般冲了出来!

他手中【龙牙粉碎者】战斧在稀薄的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杂碎们!等你们很久了!”

巴洛克的怒吼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夜晚炸响!

霍顿和他手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他们最大的依仗——毒烟,竟然莫名其妙地失效了!

“快跑!”霍顿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融入阴影。

但利姆鲁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就在巴洛克衝出的瞬间,利姆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堡顶部。

他没有使用任何显眼的法术,只是手腕上的【千机变】化作了短杖形態,对著霍顿那群人所在区域的周围地面,轻轻一点。

精神力涌动,结合对岩石规则的掌控!

“咔嚓……咔嚓……”

霍顿等人脚下的地面,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光滑而坚硬的冰面!

【碎冰刃】的冻结规则被利姆鲁以更隱蔽、范围更大的方式施展出来!

“哎哟!”

“滑!地好滑!”

正准备逃跑的霍顿和他的手下们,顿时人仰马翻,摔作一团,狼狈不堪。

巴洛克如同虎入羊群,冲入混乱的人群中,【龙牙粉碎者】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和悽厉的惨叫。

这些擅长偷袭和下毒的傢伙,在正面战斗中根本不是狂战士般巴洛克的对手。

外围的马卡姆见势不妙,毫不犹豫地拋弃了盟友,带著自己的人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战斗,或者说屠杀,很快结束了。

霍顿和他带来的二十多名手下,除了几个机灵点提前溜走的,大部分都变成了巴洛克战斧下的亡魂。

霍顿本人也被巴洛克生擒,像死狗一样拖到了利姆鲁面前。

利姆鲁从石堡顶端缓缓走下,目光平静地看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霍顿。

“看来,你的毒蝎之名,名不副实。”

利姆鲁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你的手下一样。二,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让你们有胆子来挑衅我?”

霍顿感受到利姆鲁那如同看待螻蚁般的目光,浑身颤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是血疤部落!他们派人联繫了我们,承诺只要我们干掉您,就支持我们掌控营地。

他们还给了我们一批武器和……和那种特製的助燃剂!”

果然是他们!

利姆鲁眼中寒光一闪。这些阴魂不散的傢伙,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很好。”利姆鲁点了点头,对巴洛克示意。

巴洛克会意,举起战斧。

“不!你说过给我选择的!”霍顿惊恐地大叫。

“我给了。”

利姆鲁转身,走向石堡,冰冷的话语隨风传来。

“你选择了……第二个。”

身后,战斧落下的声音和戛然而止的惨叫,为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句號。

第二天清晨。

毒蝎霍顿及其核心手下的头颅,被悬掛在了裂谷营地最显眼的木桩上。

血腥的手段,再次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者。

而独狼马卡姆则彻底销声匿跡,据说当天夜里就带著残部逃离了营地。

经此一役,利姆鲁以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手段,肃清了营地內部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再也没有人敢公开质疑他对这片崖壁区域的控制权。

他的威望,在血腥中初步建立。

而血疤部落的阴影,也如同悬顶之剑,让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永远不会长久。

他需要更快地整合力量,將裂谷营地,真正打造成属於自己的铁桶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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