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本来想放你走的,但你这身法倒是有点东西,先抓回去交给爷爷,运气好的话,还能把丟猪圈里配种呢!”
……
君主之府中,赵秀早就睡了过去。
他实在太累了,小黄泉一路被追杀,出来后又是一场大战,他耗费了太多心神,此刻已经撑不住了。
而心猿则是耍了滑头,暂时掌控了身体,他也没办法,只能等其玩够了,或者耗尽心力,再乖乖回到君主之府。
也不知过了多久。
赵秀迷迷糊糊有了些意识,他感觉有些冷,不禁缩了缩身子,耳边传来一阵阵言语声。
……
“族长爷爷,我没骗您呀,那会他真的就是个小哑巴,嘰嘰喳喳的,还偷看雀儿洗澡呢,不过姑奶奶当时就狠狠教训过他了,这毛小子很怕水,到了水里就乖巧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对了,他还会一种很玄妙的身法呢,得亏姑奶奶也是天资非凡,不然真就给他跑了呢。”
一间小屋內,屋顶掛著两盏装有萤火虫的灯笼,散发著光芒。
白雀儿看著眼前精神奕奕,头髮白的爷爷,拍著胸脯保证自己真的没骗人。
老人脸颊清瘦,眉眼慈祥,坐在树木藤条编织的椅子上,手里杵著一根乌色权杖。
老人眉头微蹙,鬍鬚轻颤,故作生气道:“雀儿,你腊月就十岁了,好歹也是读过两年书的,言行举止得有个样子,一口一个姑奶奶像什么话,再说了,族里就数你最小,你又是谁的姑奶奶,最后,最重要的一条,不能拿自己清白开玩笑,他若是真偷看你洗澡,那这会就可以丟去后圈了。”
白雀儿知道爷爷的脾气,熟练又笨拙的搓著衣角,笑嘻嘻道:“人家知道了,不过雀儿真的没骗爷爷呀,他那会真的就是小孩模样,看著比我还小几岁呢……”
老人叫作白勤福,是白狐一族现任族长,他知道自家孙女的性格,虽然做事风风火火,不著边际,但诚实守信这块还是恪守的,这也是他对儿孙子女的要求,是他们一族的族规。
白勤福看著地上湿漉漉的身影,仔细打量著。
不管雀儿再怎么说,但眼前之人的確是个老者,而且是人族。
人族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蛮荒大山呢……
这时,白勤福眸子一闪,地上的身影动了。
“他醒了。”
白雀儿闻言蹲了下来,伸出纤细白洁的手指狠狠戳了戳赵秀鼻头,“赶紧醒来给姑奶奶作证!”
说罢,白雀儿感受到爷爷“严厉”的神色,忙缩了缩脖子,“嘻,刚不是雀儿说话,是二姑上身了。”
赵秀睁开眼,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眼睛,儘量让自己像个好人,他看向两人,露出朴实的笑容:“咳,在下赵秀,玉贞县人,不知这是哪里?两位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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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赵秀方才就醒了,他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已经猜到,在他睡著的时候,心猿应该是闯了祸,然后被这女孩逮到了。
刚才他在想对策,见眼前老者发现了,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
“这里是涂灵山,我族的领地。”
白勤福目光深邃,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
赵秀心头顿时凛然,这老者看样子实力不简单,也不知到了何种境界,应该是极强的。
且不说老者,眼前八九岁模样的女孩怕也是不俗,竟是能將心猿擒住。
要知道,心猿实力远在他之上,而且斩杀了王禪,苏羽英等数名七品之人,不可谓不强,但在这里似乎差了点意思。
但愿老者是个明辨是非之人,能够放他离去。
赵秀如此想著,旋即蔼笑道:“在下无意闯入贵族之地,想必是个误会。”
白雀儿微微仰著脑袋,打量著赵秀,嘀咕道:“好奇怪,连个头都变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妖怪?”
“老头,快说,你是怎么从小孩变成现在这模样的!”白雀儿叉腰,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
赵秀闻言木然,总不能將君主之府以及【春泥长青吐纳术】的事说出去吧,他故意露出一抹尬色。
“咳,女娃娃,老朽修炼一种秘法,走火入魔失去意识时,就会变成小孩子的模样,这並非是老朽的本意,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说罢赵秀鬆了口气,为自己的聪明才智,临危不乱感到庆幸。
“骗人,哪有这样的秘法!”
“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姑奶奶就拿你去后圈餵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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