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早已用上自己成名剑法《庚金剑诀》,他曾凭藉此剑法独战三大筑基初期数百招而不败。
可对上眼前的李景行,却毫无办法。
李景行的剑,太快,太利。
李景行长剑出鞘,青金色的剑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龙。
往往韩刚那厚重的庚金剑盾刚刚凝聚,便被剑气点破核心,轰然碎裂。
冯厉好不容易凝聚起凶悍的血色刀芒,却被李景行后发先至。
一剑下来,冯厉的刀势瞬间溃散,反噬自身。
两人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
身上不断添加著新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衫,败象已露。
秘境之外,观礼台上。
通过玄光镜看著广场內这远超寻常炼气期层次的战斗。
各宗高层议论纷纷,脸上皆带著惊嘆。
“精彩,没想到此次排位战,在炼气期阶段,竟能见到如此水准的对决,真是后生可畏啊。”
清河派掌教何清风抚掌讚嘆。
“这李景行,不愧是近年来开阳宗倾力培养的剑道奇才,其剑道修为已初得『寂灭』真意,锋芒內敛,杀机暗藏。观其气海灵力之浑厚精纯,距离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道筑基,恐怕也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何掌教所言极是。一旦让他地道筑基成功,凭藉其剑道修为,届时实力恐怕都能与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一战,甚至战而胜之,也並非不可能。”
“那是自然!他现在便已经触摸到了剑意门槛。一旦踏入筑基期,神识与灵力发生质变,领悟完整的寂灭剑意几乎是水到渠成之事。到那时,手持剑意,锋芒所指,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自然难攖其锋,绝非其对手。”
雪岭穀穀主池飞槐,气质清冷如雪莲。
此刻也微微頷首,目光却在方晋和柳依依身上停留。
她清冽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李师侄確实天资卓绝。不过,我倒是觉得,归云宗此次,给了本座不小的惊喜。”
她目光转向萧钧和徐远山,语气平和。
“萧宗主,徐院长,贵宗这位方晋,未入筑基,剑意便已如此纯熟凝练,更难得的是根基扎实无比,远超同阶,且兼肉身强横,力道无匹,几乎没有短板,实乃罕见的全能之才。单论其展现出的潜力,比之李景行,恐怕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顿了顿,她又看向那操控紫焰的倩影。
“还有这位柳师侄,控火之术堪称一绝,紫麟火更是灵性十足,威力不凡。以此二人的天资与心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感慨看向萧钧和徐远山。
“萧宗主,徐院长,恭喜了。一个八品宗门,能在筑基期以下培养出如此多的天骄,实属不易,令人钦佩。归云宗有此二人,再加上韩刚、冯厉等俊杰,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
萧钧闻言,脸上顿时红光满面。
虽然极力克制,但那眉宇间的喜色和自豪却难以掩盖,他大笑著拱手回礼。
“哈哈哈哈,池谷主谬讚了,都是孩子们自己爭气,肯下苦功,我等不过是稍加引导罢了。”
他嘴上谦虚,但那爽朗的笑声已经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这话听在天狼门门主武瀚耳中,更是刺耳无比。
他脸色铁青,看著玄光镜中与开阳宗李景行战成一团的归云宗四人。
而自己门中得意弟子石烈,此刻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躺尸。
只觉得一股鬱气堵在胸口,难受至极。
他天狼门此次,可谓是顏面尽失。
而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归功於那个横空出世的方晋。
开阳宗宗主孙知意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凝重。
李景行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但归云宗此番展现出的整体实力,尤其是那个如同怪胎般横空出世的方晋。
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稳,维持了上宗气度。
“胜负尚未可知,景行和墨染也尚未全力出手。不过,归云宗能逼他到这一步,也確实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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