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砸向地面和墙壁。
场面暴力,儼然將暴力美学发挥到极致。
石烈起初还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到后来便彻底没了声息,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方晋肆意摔打。
他引以为傲的《苍狼锻体术》和强悍肉身。
在方晋那武夫大成带来的【九牛二虎之力】天赋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不堪一击。
【气血如汞】的天赋让方晋体力近乎无穷,气息悠长。
连续爆发如此巨力,面色依旧如常。
摔著摔著,方晋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
手臂猛地一振,將如同烂泥般的石烈高高拋起,然后隨意地向旁边一扔。
石烈的身躯重重摔落在石屋的角落。
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吊著最后一口气。
方晋知道这石烈不会死,自己刚刚虽然看似暴力。
但却没有真的下死手,也只是骨骼粉碎,全身上下骨折罢了。
吃上一些丹药,休息修养个半年左右,便可痊癒。
要是可花大价钱,买些灵丹妙药,甚至三五日便可恢復。
方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卷了卷衣袖。
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走向昏死过去的石烈,將他胸前掛著的双鱼玉佩確立下来。
將其中的妖兽灵药全数转到自己的玉佩之中。
看著玉佩之上接近三千的数字,方晋心中一喜。
“不愧是天狼门首席,就是富有。”
做完这些,方晋看都不看石烈一眼,目光转向石屋之外。
隨后一脚踏了出去。
秘境之外,观礼台上一片死寂。
天狼门门主武瀚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握著座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刚才那句胜负已分。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此刻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自己脸上。
“不可能,石烈的《苍狼锻体术》已至小成,肉身之力已如同同阶妖族,这方晋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门下以力量著称的首席弟子。
竟然在最擅长的领域,被人用最纯粹、最野蛮的方式,碾压得如此彻底。
这个叫方晋的,那副身躯里,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与天狼门区域的低气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归云宗这边。
道院归云分院院长徐远山,猛地从座位上站立起来,原本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萧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萧宗主,这方晋肉体也这般过人你是否知晓?”
“我若是知道,刚刚怎会那么担心。在此之前我只知道他剑法了得,悟性奇佳,却万万没想到……他的肉身竟也淬炼到了这等非人的地步,这简直是妖孽啊!”
他最后两个字用了极重的语气,充满了惊嘆。
方晋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这不再是简单的天才。而是足以震动五大宗,乃至东河郡的天才。
开阳宗宗主孙知意,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玄光镜中那道身影。
“此人未入筑基便已领悟剑意,实属罕见,我先前说他堪比我宗李景行却是有些托大了。单论剑道,他已是我五宗筑基以下弟子之最,哪怕是和筑基弟子也有一爭之力。”
清河派掌教何清风缓缓吐出一句。
“此子……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